從超市門口跟著劉二彪一起過來,騷秀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劉二彪臉上,像個花痴,看的劉二彪忍無可忍。
前後無人,劉二彪也不管是不是在大路上,直接動起了手。
“你幹嘛啊?”
香秀笑著,明知故問。笑的那麼得意,那麼盪漾。
“你說呢?”
“別呀,叫人看見了。”
看著香秀這副樣子,明明是送貨上門,卻要裝出一副無辜。
“你不就喜歡這樣?”
面對劉二彪的詢問,香秀只是嫵媚的翻了翻眼,說了一句討厭,便也不再抗拒,任君採擷。
不過這裡確實不是個地方,劉二彪即便想要將她就地正法,也不會選在這裡,於是帶著香秀往自家走去,胳膊搭在她肩上輕輕的摟著她,手也沒從裡面拿出來,就這麼狠狠的拿捏著,也不怕捏爆。
如今的香秀,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黑妹,臉蛋白的如雪,光彩照人,可能是黑色素全部轉移到了下面吧,聚集在一起快趕上焦炭了。
有些人就是這種體質,黑的不應該是這個年紀該有的。劉二彪也不嫌棄,反而有一種成就感。這不正是他的傑作?
等拿完藥已經是中午,他帶著香秀在鎮上吃了一點,到了村口,劉二彪也不急著進去,將車開到路邊小樹林,又運動了一會兒,正好消消食。
等做完了一切,叫香秀給清理了他這才開車離開這裡,只留下香秀一個人邁著攏不住的雙腿往村裡走去。
雖然給劉二彪清理了,可自己卻還得一塌糊塗,短短的一段路,她走了半個鐘頭,走的很艱難,也很煎熬。
超市都門口,孩子正抱著一個麵包啃著,見香秀回來,孩子嘴上喊著媽媽,高興的奔跑了過來。
王雲從超市出來,似有埋怨都說:“咋去了這麼久?孩子都餓了,我剛剛給他拿了塊麵包。”
香秀有些不好意思,歉意的說:“真對不起啊,有點事耽擱了一下,這麵包多少錢?”
“要啥錢啊?一塊麵包都事。”
“這哪行啊?你也是花錢進的。”
王雲可以不要,香秀不能不給,她將手裡的兩個大塑膠袋放在地上,從包裡拿出一張五塊的塞到王雲手裡。
王雲推脫不過,只好將錢拿在手上,嘴上說著:“你看你,一個麵包的事。”
“王姨,你幫我看著小虎我就已經很感激了,怎麼再好意思叫你拿東西。”
“那行吧!我也看孩子餓了。”
“嗯,那我先帶他回去睡覺了,天天這個點也到了小虎睡覺的時候。”
開啟衛生室的門,香秀將孩子放在床上,看著孩子閉上眼睛,她這才回了一趟家,在洗澡間清理了一下身上。又換了一身衣服。
害怕孩子醒了,趕緊又回到衛生室。
推開門,發現裡面有人,馬忠坐在凳子上。
”?這在麼怎你?忠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