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麼說,王木生是不是外面混不下去了?找他爸要錢來了?”
“應該不至於,王氏集團雖然剩下一個空殼子,但手上還有一些地和樓,就是全部賣了都夠他這幾輩子的花銷了,他就算再敗家也不至於這麼快的敗完這麼多產業。”
劉大腦袋只說了本本分分敗家的人,但王木生不是個本分的人,他堅信自己的商業頭腦,選擇了投資這一條路。
投資本就代表著風險,而且是高風險,很多人看到的都只是投資帶來的高收益,卻從來看不到投資者那些被打了水漂的錢。
再說了,真要是有穩賺不賠的專案,又怎麼能輪到他王木生?
衛生室裡,劉二彪一手摟著香秀,大手在她身上輕輕撫摸著,一手夾著煙,嘴裡吞雲吐霧。
事情完了,心中的暴戾也消了。
“疼嗎?是不是很恨我?”
劉二彪手撫上她微微發腫的臉,悄聲的問。
香秀搖搖頭。
“我就喜歡被你打。”
“我哦?為什麼?”
“打是親罵是愛。”
劉二彪笑笑。手移到她的頭上撫摸著她的頭髮。掐滅了手中的煙,將另一隻手也搭在她的身上。
“你可真會說話。”
“我和馬忠之間真的沒什麼?”
“我知道,只是這馬忠對你賊心不死,居然跟我要你?他媽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我今天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他就站在我身邊,當時就吐血了。呵呵,我是真沒看出來,你居然有這麼大的魅力。”
“那我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我開的擴音,怎麼了?”
“這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這會兒知道要臉了?說不得你越是搔,他越喜歡呢?”
香秀紅著臉,想著馬忠當時的反應,臉不由得又紅了。
也許他真的喜歡自己的搔呢!
想到這裡,身子又熱了起來,埋頭往劉二彪脖子上吻去。
劉二彪察覺到香秀的異樣,也沒有理會,將她從身上推開,穿好衣服往外面走去。
見劉大腦袋在超市門口,劉二彪過去打了個招呼,劉大腦袋笑著問:“你啥時候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