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皮球推給劉大腦袋,這是謝大腳的意思?還是也有王大拿的想法?
王大拿不是個沒有肚量的人,他只是不甘心被一個劉大腦袋給擺上一道。
“我王大拿終日打雁,不想到會被雁啄了眼。老劉啊老劉,你可真行!”
接到王大拿電話,劉大腦袋選擇裝傻充愣。
“啥意思?董事長這是要養鳥?”
王大拿也不客氣,說道:“老劉啊,你說我這兩三千萬下去,到頭來還沒你掙得多也就算了,我再將這三十萬出了,我還賺個什麼錢?我跑象牙山幹啥來了?”
“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咱當初說的是山莊承包給我,這個土地的資金我來付,現在山莊都不跟我承包了,我還掏這個錢,合著我不賺錢就合適啊?”
一旁王雲過來,搶過電話就掛了。
“腦袋你是不是有病啊?還跟他們說啥?山莊現在跟我們沒有關係了,還管他幹什麼?”
電話又打了過來,劉大腦袋接起。
“啥意思啊?掛我電話是不?老劉你現在能耐了咋滴,敢掛我電話?”
劉大腦袋只好將這一切推給了王雲,跟了王大拿這麼多年,他對於王大拿還是有著尊敬和恐懼的。
“是王雲,她不小心掛了。”
“老劉,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了,我一直以為我對你是有了解的,你這樣讓我對你很是失望。”
“董事長,咱當初籤合約你也沒覺著有問題是吧?”
“合約沒問題,是你人有毛病啊?我現在才清楚,山莊剛開業那陣子你到底在幹啥?給你個機會,你把你在山莊到底霍霍了多少錢,老老實實的還回來,我呢,這邊也可以既往不咎,不然你知道後果的,你這屬於盜竊明白不?頓頓海參鮑魚,連吃帶拿的,你拿山莊當海鮮批發市場呢是不?言盡於此,你耗子尾汁啊!”
王大拿掛了電話,劉大腦袋又惴惴不安起來,咬咬牙,還是將這個錢送回去吧。
因為忙著這邊安裝新裝置的事,劉二彪這兩天一直在象牙山沒有出去。到了週末,劉亞麗帶著兒子過來。
“給我帶的?來就來了,還帶什麼禮物?”
“這是應該的,孩子要認乾爹,哪有不帶禮物的。”
“你這講究還多!”
劉亞麗拉著孩子進門,將手裡的酒放在桌上,對於劉二彪,孩子有點陌生,也似乎有些不適應,想想也能理解,這突然多了個爹出來,任誰都不是很舒坦。
一個簡單的儀式做完,喝了乾兒子端的茶,劉二彪從口袋裡拿了個一千塊錢交到了乾兒子手上。
麻蛋的,又多了個兒子。
摸摸孩子腦袋,劉二彪笑著道:“我這突然就有兒子了!來,再叫一聲爹!”
孩子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將那個字從嘴裡蹦出來。
“走,快中午了,吃飯去!咱好好慶祝一下。”
出門,孩子已經上車,劉亞麗停下來對著劉二彪道:“真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
”。忙幫的你了不,天今有能我,我是的謝說該間之倆咱,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