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面女人感覺到自己即將崩潰之際,下面的動靜安靜下來,她緊閉著眼睛,聽著下鋪那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便是兩人小心嘀咕幾句,一起走了出去。
女人趕緊從上鋪下來,夾著雙腿往衛生間走去。
劉二彪正站在連線處抽菸,看著走過來的女人覺著挺有意思的,知道的瞭解她這是被憋壞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夾著東西呢!
可惜了,衛生間裡已經有人了,她只好在外面排著隊,坐立難安的扶著車廂,,焦急的期盼著裡面的人快點出來。
這時,不知道走廊裡是哪個叼毛吹著口哨過來,那女人更難堅持,雙腿一軟,險些倒在地上,劉二彪眼疾手快,趕緊將她扶住,女人紅著臉,不知道是憋的還是臊的。
“沒事吧?”
女人強撐著站起,有點難為情。
“沒!”
一箇中年男人吹著口哨過來,女人苦苦撐著,那男人奇怪的看了兩人一眼,又見廁所有人,也過來點了一支菸。幸好這時楊曉燕出來,看了劉二彪一眼,然後對著鏡子洗了把臉,便回了車廂。
車廂鳴著汽笛在一望無際的原野賓士,窗外的樹影在飛速倒退著,外面已經矇矇亮了,遠處的民居已經有燈光亮起,列車員過來,提醒前方快到站了。
劉二彪活動了一會兒回到車廂,見那女人坐在外面吃著東西,楊曉燕正和她說著話,劉二彪也沒有怎麼理會,繼續回來躺著。
萍水相逢的女人,不可能有多少緣分。
到瀋陽已經是中午了,劉二彪問楊曉燕是去看秋歌還是跟著他到開原。
“先去開原吧,坐了一路的車,我打算休息幾天,啥意思?想趕我走?”
“我要是趕你走,就不會陪著你一起過來了。”
劉二彪並沒有跟著楊曉燕回她的住處,把她送在樓下,劉二彪去了一趟網咖,將裡面打cf的陳紫涵揪了出來。她今天打過電話,同學們要離開學校了,想聚一聚,就在維多利亞。
劉二彪帶著她到了維多利亞,叫她自己看著安排,順便拿了錢給她。
嚴小麗一走,陳紫涵的生活費一直是他給著,她還算好吧,花錢不是特別厲害,吃了睡,睡醒玩玩遊戲,累了回家休息,衣服什麼的都是劉二彪花錢給她買的,她自己也就用個飯錢,偶爾充點皮膚錢。
劉二彪這邊還有事情,等到陳紫涵這邊同學到了,劉二彪這邊客人也到了。
來的是金文麗,應該是剛剛放學就過來了,她將腳踏車放在外面,給劉二彪打了電話進來。
劉二彪已經安排好了包間,等著金文麗上來,劉二彪讓她點幾個吃的。
金文麗翻著選單,頭也不抬,嘴裡淡淡的說道:
“你還真是個大忙人,前幾天我姐說了你的事情,我是挺願意幫忙的,想跟你談談,卻不想你不在。”
“沒辦法啊,比不了你們做老師的,你們是旱澇保收,我這一天不幹活就只能喝西北風了。”
劉二彪開了酒,給她倒了半杯。
“那孩子挺可憐的,她爹是個酒悶子,家裡啥也不幹,有半點錢都拿去喝酒,喝多了就打人,打老婆,打孩子。要不是她媽硬生生摳出一點錢藏起來,家裡倆孩子早就輟學了,她爹一次喝了酒栽在水溝裡再也沒有起來。”
“死了活該,家裡也解脫了,這樣的的人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
“是啊,差點就解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