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吃過早飯,劉二彪準備拉著蘇玉紅來個早操,就在這節骨眼上,孫嵐嵐的電話又來了。
“我已經知道是誰在從中作梗了?姐夫你猜一下?”
“別賣關子了,到底是誰?”
“你的老熟人,萬菲菲。”
“我跟她貌似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吧?”
“現在圈子裡都傳開了,你把人家給弄哭了,這女人很要面子的,揚言要找回場子,讓你跪下來求她。”
“怎麼著?她還打算把我給弄哭不成。”
想到那個下面全是雀斑的女人,劉二彪瞬間沒了繼續做早操的想法,他現在就像個無慾無求的賢者,只是惹得蘇玉紅不依不饒的。
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要不是昨晚依舊威風凜凜,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行了。
好說歹說,終於是安撫好了蘇玉紅,劉二彪接了個電話就出門了。
金文麗打電話來,邀請他中午一起吃飯,說什麼不知道怎麼感謝,只能是請吃一頓飯了。
吃飯是假,她這是提醒著劉二彪,別忘了錢的事。
劉二彪也不拆穿她的虛偽,取了一趟錢,在快到中午的時候到了學校門口,金文麗已經站在那裡等他。
一件短的淺色羽絨服,搭配著一條黑的皮褲,腳上是過膝的長靴,劉二彪這才發現,她有些地方也不是乾巴巴的沒有半點肉,嗯,屁股不大,卻也挺圓。
金文麗上了車,劉二彪取過一個黑色塑膠袋給了金文麗,她撐開看了一眼,裡面是紅豔豔的鈔票。
“這麼多的錢怎麼拿?我怕你拿著不安全。”
到了臘月,正是盜賊猖獗的時候,他們盯上的是老百姓的錢袋子,不管是鄉里的農民進城賣些雞呀肉呀的,或者是置辦一些年貨年貨,買些家電傢俱,亦或者給孩子置辦一身新衣,只要是到城裡來的,身上都揣的鼓鼓囊囊的。
這些年還算好了一點,至少沒有聽說有持刀明搶的。
當然,這種情況很多地方都有,尤其是一些小縣城。
見金文麗犯難,劉二彪好心道:“欠了誰的錢?要不我送你一趟。”
金文麗稍微猶豫,拿出手機。
“我打個電話。”
當一個女人開車過來的時候,劉二彪認了出來,金文麗這娘們是借了孫家的錢,孫家是專門幹這個的,這些年搞垮的人不在少數。
女人莞爾一笑,似乎瞭解了什麼內情。
“原來是找了位財神爺啊?早知道這樣,你打一聲招呼就行了。”
金文麗扭頭往劉二彪臉上看了一眼,見劉二彪笑著道:“我也不知道她是欠了你的錢。”
對於李慧,劉二彪也算有過接觸,主要是跟她男人接觸過幾次,只是道不同,不相與謀,久而久之,姓孫的也就不怎麼找他了。
孫家喜歡的是那種突然有了錢的暴發戶,這樣的人往往有了錢就把持不住了,當初的劉二彪正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