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彪扯著謊言,攬過李秋歌坐在自己腿上。這時電話又打進來,劉二彪不得不無奈的將李秋歌放開。
打電話的是馬老四,前兩天兩人透過電話,他想拿下地區的代理權。
劉二彪沒有拒絕的理由,不管兩人之間以前有什麼矛盾,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沒必要揪著不放,談不上冰釋前嫌,卻也沒有死磕的必要。
這對於劉二彪來說也是有好處的,他現在迫切需要將水賣出去。
下午開會,劉二彪說了自己下打算,小公司就這點好,一個人就能決定一切,不需要考慮別人的看法。
離開公司,回去的時候天還沒有黑,杜瑩也剛剛起來。
“你這睡了一天?”
“好久沒有這麼休息了。”
杜瑩說著過來趴在劉二彪肩上,抱著他脖子又說:“老公我跟你說個事?”
“啥事?”
“我媽手上有兩套房子,是我外公拆遷後分給我媽的,本來是分了五套的,兩套是給我舅舅了,兩套給了我媽,我去看過了,小戶型的那種,地段也不是很好,我媽的意思是如果我們現在手上不寬裕的話,可以拿出來給我們當婚房,但是房本上必須是我的名字,那如果是我們打算自己買房的話,我媽可以給我一筆錢,而且房本上必須有我的名字,你不會生氣吧?我是無所謂的,主要是我媽那邊。”
劉二彪抓住杜瑩兩隻手問:“為什麼生氣?我就是想著,現在結婚是不是太倉促了一點。以前的時候沒考慮過,現在準備結婚了,回過頭髮現我似乎真的有點配不上你。”
他自己不是這樣認為,但架不住別人的眼光,在有些人眼裡,或許杜瑩嫁給他劉二彪,依舊是鳳凰落在了烏鴉堆裡。
魔都人有魔都人的驕傲,哪怕他劉二彪現在有一點成績,也照樣是個草根,平平無奇。
“那你的意思是?”
劉二彪拉過杜瑩放在腿上,眼神看著窗戶外面已經暗下來的天,
外面的街燈亮起,昏昏黃黃。
抓著杜瑩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我們把證領了吧,婚禮的事情緩一緩,讓你嫁給我一個窮小子,說真的,我怕你受了委屈。”
“是你多想了,我可沒有覺著委屈!”
杜瑩撅著嘴,眼神玩味的盯著劉二彪。
“到時候再給你風風光光的補上!”
杜瑩緊貼著劉二彪,身上這對大吊燈總是格外引人注目,劉二彪還是沒有忍住伸出了手。
杜瑩也轉了話題:“怎麼不去找你那個小情人去?”
“有你在我還找她幹啥?”
劉二彪從樓上下來,他要去加個油。加油站離這兒還有點遠,杜瑩還在收拾,兩人懶得做飯,準備去外面吃。
,從加油站出來,突然發現天已經黑透了,可能是光線突然改變的緣故,在燈光照不到飯地方已經是漆黑一片,到了樓下給杜瑩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樓下等著,待他撂下電話,楊曉燕又打來電話,劉二彪沒接,只是回了一個訊息:“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