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楊曉燕的電話,劉二彪回頭吩咐了一聲,叫嚴小麗自己找個地方繼續,他接起電話走過去將窗戶開了一個縫。
“怎麼了?我這邊還忙著呢!”
“剛剛給秋歌打電話了,她說你沒有跟她一起去公司,這會兒又在哪忙著?”
“你踏馬管的可真多,我幹啥需要向你彙報啊?”
劉二彪回頭,發現了正頂著桌角的嚴曉莉,笑著走過去將手放在她的衣服下面,繼續對著楊曉燕道:“告訴我,是不是欠收拾了?”
手用的力氣大了點,嚴曉莉忍不住出聲,被楊曉燕聽了個清清楚楚。
“你可真行,走到哪裡都有女人。”
“怎麼,你盼著我不行啊?這恐怕要叫你失望了,你要是現在過來,我照樣殺的你汪汪叫。”
劉二彪從桌上跳下來,手機丟在開了擴音,走到了嚴曉莉身後,他一個人輕輕一推嚴曉莉的後背,她便十分識趣的彎下腰去。
看著電話還在接聽,嚴曉莉變得格外的脆弱,儘管對面是一個陌生人,一個素未謀面,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劉二彪是不會憐香惜玉的,管你能不能扛得住,老子總要玩的開心不是?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嚴曉莉在苦苦哀求著不需要的,殊不知是電話那邊在夢寐以求。
跟嚴曉莉一分為二,劉二彪拿起電話走過來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話那邊的楊曉燕問:“到時候一起玩玩。”
“不行,哪有這樣的?”
“不行就算了,我不會勉強你,這邊有事,我先掛了!”
既然不願意,老子還跟你說個勾八!
說真的,楊曉燕也就那麼回事,真以為她一個四十歲的女人有多大的魅力,不過是一個喜歡被拴著看門的狗而已,她的下限比嚴曉莉更低。
嚴曉莉,她只是天生的蕩而已,喜歡的是與眾不同的刺激。
原本和嚴曉莉認識,不過是為了報復陳洪濤而已,當用著順手了,也就沒了那個心思,管她是誰的妻子,也管她以前和誰有關係,至少現在是自己的私屬物。
又不是談情說愛,更不是拿回家當老婆,又何必計較那麼多,看待她,就應該純粹站在女人這個本質上看待。
天黑了,劉二彪帶著嚴曉莉出門,一直將車開到了市裡,找了個地方去泡了個澡,從澡堂子出來,開車路過街邊一個賣成人用品的門店,他停下車帶著嚴曉莉一起走了進去,店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打扮跟前面路口站著閒聊的女人沒啥區別,見劉二彪帶著嚴曉莉進來,熱情招呼著。
在老闆的介紹下,他給嚴曉莉精心挑選了一套隨身裝備,在老闆詫異的眼神中,他讓嚴曉莉借了老闆的衛生間去裝備上。
穿過鬧市,嚴曉莉走的歪歪扭扭,偶爾扶牆休息,偶爾蹲下身子去系那高跟鞋上根本不存在的鞋帶。
街道上的燈還很亮,也沒人注意到她身上有亮著點點的光,身上的衣服太薄,根本擋不住。
路是嚴曉莉自己選的,她怕別人看見,卻也怕別人看不見。劉二彪只是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遠端指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