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華天生這些解釋，譚順、王堅都意識過來。
確實讓那毒魂苦水入侵太久了，再堅強意志的靈魂，也難以承受啊。
這靈魂殘缺崩潰，可不是任何靈丹妙藥，所能夠恢復原樣的。
譚順看著柳飄絮茫然的眼神，沉聲說道：“這已經是事實的事情，也沒有挽回的辦法，就只能這樣了。”
“其實，失憶對於柳飄絮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她的一家子，都被五毒門殺掉了，還煉製成為毒屍，她記得也是一直活在痛苦中，很少笑容。”
“而失去這些記憶，她也沒有太多可以回想的痛苦過往，如此能夠一心修煉，也是一件好事。”
王堅也嘆息道：“唉……造化弄人。”
“不過，說得對啊。”
“這對於柳飄絮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不用活在痛苦的記憶中，一心向道，也不錯的。”
柳飄絮這邊經過一陣痛苦的回憶，也是在記憶深處，找到了眼前兩個人的名字。
她看著他們，小嘴碎念道：“譚順……華前輩……”
至於那個外表俊逸不凡的青年男子，則在她的記憶中，一點點印象都沒有了，記不得什麼名字。
在她的感知中，只有一股淺薄的熟悉感，似乎是很重要的朋友。
只是記不得任何事情。
其實這也很正常的，柳飄絮最先認識的，是自身宗門的長輩譚順他們，還有就是入住水華島多年的華天生。
在她的記憶中，他們的佔比還是比較深的，時間也比較長遠，失去了大部分記憶，也能夠模糊記得他們兩個的名字，還有些許經歷的事情。
至於王堅，柳飄絮認識時間是比較短的，佔比比較淺。
靈魂殘破缺少損失，也就丟掉了她絕大部分關於王堅的記憶畫面，名字什麼的，都已經不記得。
有的只是淡薄的熟悉感。
相熟之人，近在眼前，卻辨認不出。
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極為傷感的事情，但對於開始掌握無情之道的柳飄絮來說，卻不算什麼了。
甚至，柳飄絮看向華天生、譚順二人，也是一臉冷漠無情。
接下來，華天生、王堅、譚順三人，靠近柳飄絮。
她認得其中兩人，倒是沒有太過異常的反應，只是臉色平靜地問道：“我這是怎麼回事？現在在什麼地方？”
“你們又是我什麼人，我記憶缺失了很多，很多事情已經不記得了。”
譚順也就開口說道：“我是天傀宗現宗主譚順，我算是你的前輩吧。”
“你父親柳青傑是上一任天傀宗宗主，而你爺爺柳擎則是太上長老，只是他們在和五毒門陰謀或戰鬥中，已經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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