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來,這不知道是羨慕,妒忌,還是感慨天地不公等情緒。
“看來,這幾位道友,也是王堅的朋友或夥伴了。”阮霜啟看向王牛他們三個。
“嗯,王牛。”
“魚小七。”
“蘇雅雅。”
旋即,他們三個也紛紛點頭,報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交談了幾句後,阮霜啟忽然好奇起王堅的經歷,問道:“王堅,你在凌雲宮時,不還是普通築基期修士嘛?”
“現在才過去三百多年,怎麼就突破到元嬰期初期,比修煉魔功的魔修,都要快多了。”
“或者,你也轉修某些可以快速進階修為的魔功?”
對此,王堅搖了搖頭,解釋道:“我沒有修煉什麼魔功。”
“至於我突破這麼快的原因嘛,多種因素造成的,三言兩語也解釋不清楚。”
“總的來說,我這些年,在海外很多島嶼,獲得過匪夷所思的機緣,經歷了很多危險,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讓我再來一次,說不定能不能活著見到你們,還不一定呢。”
“這樣啊。”阮霜啟微微頷首,也沒有繼續詢問下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在,追根問底,那可相當不好。
尤其,王堅才重新回到凌雲宮不久。
而且追不追問這些事情,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的,王堅突破到元嬰期,能夠回來凌雲宮,對於阮霜啟來說,那就足夠了。
“既然不是什麼敵人來襲,也不是什麼莫名修士潛入我們這裡,而且還是凌雲宮的弟子,那就這樣吧。”
“我們先回去了,你們好好敘舊。”
“是啊,你們凌雲宮多出一位元嬰期初期修士,肯定要慶祝一番,我們不打攪你們了,告辭!”
“阮道友,我也走了,以後有空再見吧。”
“有其他事情,再傳音給我們,會給你助陣的。”
……
洛炎鋒、黃明朝、玲月、莊古四人,紛紛告辭,並飛離這裡。
阮霜啟也沒有挽留什麼,只是微微拱手一禮,目送他們離去。
接下來,就是她和王堅,關於凌雲宮的事情,其他四大宗門,在不是生死存危機中,是不關他們的事情的。
而王堅知道阮霜啟,作為凌雲宮目前唯一的元嬰期初期修士,肯定是知道凌雲宮上上下下很多事情。
王堅就把自己最關鍵的問題,詢問出來:“阮宮主,請問應雙語師姐的情況,到底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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