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萬昭翎？！”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名字！
那聲音，因為過度的震驚與恐懼，變得尖銳而又扭曲，如同夜梟的悲鳴！
怎麼可能？！
這個女人……
這個本該早已淪為廢人，在無盡的痛苦與絕望之中，苟延殘喘，甚至可能已然身隕的女人……
她……她怎麼會……
不僅傷勢盡復，其周身氣機，甚至比當年，還要更加深不可測！
這一刻，他那原本還算清晰的腦海，瞬間便被無盡的困惑與震驚所填滿！
張啟翰想不通！
他完全想不通！
自己究竟是如何暴露的？！
萬昭翎究竟是如何恢復的？！
自己當年做的可謂是天衣無縫，便是聯絡的那幾家勢力，都不知自己的身份。
而為了徹底毀了，甚至殺死萬昭翎這位不可一世蓋世天驕，他事前也是做足了準備。
那種命源流逝的道傷，便是尊者也束手無策！
這麼多年過去，有關萬昭翎這個人的一切都近乎銷聲匿跡了。
便是他都覺得，這個曾經蓋壓同代的天驕，萬青長公主，已然在無盡的痛苦與折磨中隕落！
但如今……
這中間，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他那自以為天衣無縫的佈局，那隱忍了許久的謀劃，在這一刻，竟是顯得如此的可笑！
那充滿了無盡恐懼與極致困惑的嘶吼，在血腥的夜空之中，久久迴盪。
張啟翰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重重地砸落在地，濺起一片塵埃。
他掙扎著，想要從那片早已被族人鮮血浸透的冰冷地面上爬起。
但那侵入體內的鐵血煞氣，卻如同附骨之蛆般，瘋狂地破壞著他的經脈，讓他連動一根手指，都顯得那般艱難。
他只能抬起頭，用那雙充滿了血絲的，寫滿了瘋狂與不解的眸子，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萬齊天與萬昭翎。
“為……為什麼……”
他失魂落魄地呢喃著，聲音嘶啞，充滿了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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