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邢風看不過去了,出手將葉辰從困境中帶出。
落地後,葉辰滿頭黑髮凌亂的披散著,渾身上下也沾滿了灰塵泥土,將原本整潔的衣袍汙染的不堪入目,臉上也糊滿了雜草泥土。
他腳上的鞋子也不知何時沒了一隻。
想來已經被狂風吹的不知去。
現在的葉辰,整個人一眼看下來給人的感覺活像個乞丐,哪還有先前半點王體天驕的風範。
邢風將葉辰救下後,只是瞥了一眼對方,沒有言語。
此前還有著收對方為徒的心思早已消失的一乾二淨。
以他的閱歷,又豈會看不出葉辰是因為何種緣由選擇直接抗衡因楚歌而產生的威勢衝擊。
顯然是先前從高臺摔下,自覺失了面子,極力想在眾人面前證明自己並不比誰差,這才極為不理智的選擇如此做。
僅僅從這一行為上,邢風就瞧出了葉辰身上的諸多缺陷。
妄自尊大,心胸狹隘,不自量力。
如此心性,就算擁有王體,也難成大器!
他此前還覺得對方是個值得投資,培養的天驕。
如今看來,不過是個運氣好擁有了優秀天資,就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罷了。
“愚蠢!”
冷冷留下這句話,邢風便轉身離去。
諸多聞訊而來的大能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只不過並沒有在意。
王體自然是極為不錯的根骨資質,未來也有不小的可能達到他們如今的境界,但也只是可能,而不是必然。
能修煉到大能之境的人,哪一個年輕時不是驚才絕豔之輩?
可以說,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有著某種不遜於王體,乃至比之王體更加優秀的才能。
一尊王體,還沒資格令他們過多關注。
‘該死!’
葉辰咬牙切齒,拳頭捏的嘎吱作響。
邢風那一句愚蠢還在他腦海中迴盪,令他胸膛中的怒火熊熊燃燒,難以遏制。
“你很憤怒?你覺得他說的不對?”
腦海中,中性的聲音響起。
“我覺得他說的很對,葉辰,是什麼給了你錯覺嗎?讓你以為區區王體,就能與聖體抗衡了?”
“看看周圍吧,你所倚仗,所自傲的王體,已經淪為了笑柄,你的行為,在他人眼裡,與跳樑小醜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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