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君,煌龍印事關我洛家血脈,如今留在一外人手中,不妥!”
另一位身著白袍的老者開口,滿是勸誡之意。
“哼!外人?誰是外人?那是我洛凰君的親傳弟子!”
“煌龍印是因他而重新現世,我做主,將此物留在他手中,有何不妥?!”
聞言,兩位老者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洛凰君!這些年吾族血脈不斷衰弱,就是因為少了煌龍印,如今煌龍印重新出世,說什麼也得迴歸吾族!”
白袍老者沉聲開口,眼神逐漸不善起來。
“我們此番前來,是與你好生商量,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今天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容不得你做主!”
“我知曉你有手段,實力非凡,但是,不要以為斬了個洛天海,就以為洛家所有人都跟他一樣不堪,我們二人在此,還容不得你放肆!”
灰袍老者聲音低沉,眼中透著兇光,一股澎湃威勢在周身瀰漫,如淵似海!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何手段,當日襲擊我弟子一事,本座還未與你們清算,索性今日便一併了結了!”
洛凰君緩緩起身,居高臨下俯瞰著四人,場中氣氛降至冰點!
兩位洛家族老亦是寸步不讓,渾身氣機溢散開來,鬚髮飛舞,場中形勢一瞬間便劍拔弩張起來。
“族老。”
這時,那一直未曾有過話語的青年開口了。
他緩步走到兩位洛家族老身邊,隨後又朝洛凰君拱了拱手,露出和善笑容道:“凰君族姐。”
洛凰君見狀,眉頭微蹙。
眼前之人如此姿態,倒是讓她想起了自己那位‘逆徒’,同樣時常帶著這般溫和的笑容。
但,兩人帶給她的感覺卻是截然不同。
楚歌帶給她的是如沐春風,潤物細無聲間,便能令人好感大增。
此人的笑容,則給她一股虛偽之感,那眼中潛藏的貪婪與火熱,更是令她心中嫌惡不已。
儘管自己那‘逆徒’看自己的目光也算不得多麼清澈無暇。
甚至偶爾還會有大逆不道的想法。
但其都擺在明面上,從來不屑於如眼前之人這般遮掩,因此洛凰君對於楚歌的一些想法從未有過排斥。
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對比,洛凰君便對眼前這所謂的‘族弟’充滿了厭惡。
‘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徒弟用同款笑容?’
洛凰君如此想著,毫無感情的眸光掃過眼前之人,冷聲開口:“叫我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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