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不會忘了你。”
楚歌也敏銳的捕捉到了沐晴瀾眼中的那一絲幽怨，當即笑著開口。
這些時日他的確有些冷落了沐晴瀾與萬青池這兩位場中的先行者。
因此，此番出行，他一開始便有帶上兩人的打算，如今沐晴瀾主動請纓，他自是不會拒絕。
而隨著沐晴瀾的去留塵埃落定。
場中，便唯有……
那道自始至終，都未曾開口的，身著樸素道袍的身影。
玄素。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而楚歌，看著她那張清麗絕俗，卻又充滿了說不出的複雜情緒的俏臉，那雙深邃的眸子，也是閃過了一絲思索。
“玄素前輩，”
他緩緩開口，聲音，充滿了說不出的磁性。
“你呢？”
玄素聞言，那具藏於寬大道袍之下的婀娜嬌軀，猛地一顫！
她緩緩地，抬起頭來，那雙如同寒潭般的眸子，直視著楚歌。
那眼神中，充滿了掙扎，充滿了猶豫，更充滿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盼！
她想去！
她想跟在楚歌身邊。
哪怕……
哪怕只是，能遠遠地，看上他一眼，便已是心滿意足！
但……
她不同！
場中皆是楚歌的身邊人。
但她也卻像局外人，平日裡也不與眾人接觸，好似與所有人之間都隔著壁障。
同樣的，因為曾經的身份。
她若是跟在他的身邊，怕是會會為他帶來麻煩！
想到這裡，她那雙本還充滿了期盼的眸子裡，所有的光彩，都緩緩地，黯淡了下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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