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著周遭的曖昧氛圍心頭髮緊,又或許是故意想引得他注意。
她越是著急去解結想透透氣,指尖慌亂間,那瑩白的絲帶反倒纏得更緊,勒出纖細的腰肢,惹得她輕蹙秀眉。
“楚哥哥,快幫幫我,這帶子欺負人!”
萬靈曦急得額角沁出細密的薄汗,黏著幾縷碎髮貼在光潔的額間。
小臉漲得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蜜桃,整個人順勢窩進楚歌懷裡。
身子不安分地扭來扭去,像只搖搖晃晃的不倒翁,軟聲嬌喚。
“別動。”
楚歌低喝一聲,嗓音裡帶著幾分輕哄,伸手抬起,修長乾淨的指尖並未直接去解那糾纏的結。
而是隔著輕薄如紗的裙料,輕輕在她腰際軟嫩的肉上輕輕一點,力道輕柔卻帶著幾分酥麻。
“呀!”
萬靈曦身子猛地一軟,像沒了骨頭般靠在楚歌懷中,發出一聲嬌憨的輕呼。
尾音拖得軟軟的,瞬間便老實了,連指尖都不敢再亂動。
楚歌這才慢條斯理地抬指,挑開那繁複糾纏的絲帶,指尖捻著瑩白的綢帶,層層鬆解。
隨著輕軟的布料從肩頭、腰際緩緩滑落,窸窸窣窣的輕響在靜謐中格外清晰。
少女那如凝脂般細膩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瞬間暴露在微涼的雲舟晚風裡,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體溫。
她羞得臉頰滾燙,像只受驚的鴕鳥般猛地鑽進軟榻深處,扯過錦被裹住身子。
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杏眼,睫羽輕顫,從指縫裡偷偷睨著楚歌,眸光裡滿是羞赧。
緊接著,楚歌的目光落向蕭雲纓。
這位平日裡在沙場之上颯爽英姿、一身戎裝裹身的女將軍,此刻身著那件露背的緋紅舞裙。
裙身繡著烈焰紅梅,襯得身姿窈窕,可整個人卻僵硬得像塊雕琢的木頭,連指尖都繃得筆直。
她背對著楚歌,坐在軟榻邊,雙手緊緊抓著面前的梨花木案几邊緣。
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連肩胛骨都繃得微微凸起,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這舞裙的扣子本就設計在背脊深處,且顆顆細小如米粒,沿著脊柱一路排布,共有九九八十一顆。
取九九歸一的美好寓意,解起來本就繁瑣,更遑論這般近距離的觸碰。
楚歌緩步走到她身後,並未急著動手解釦,反倒微微俯身,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
有意無意地劃過她那緊緻、充滿力量感的光潔背脊,指腹輕蹭過細膩的肌膚,沿著那道深邃迷人的脊柱溝緩緩下滑。
從頸後一路至腰際,動作緩慢又帶著幾分繾綣。
每一次輕柔的觸碰,都引得蕭雲纓渾身泛起一陣細密的戰慄,指尖抓得案几更緊。
。紅緋的人層一開漫路一後頸從竟,上麥小的康健那
。分幾了紊,輕放得由不也吸呼,紅通得燒都尖耳連,脂胭的開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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