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正是第七重天——【極寒冰獄】。
這片天地的溫度,已然低到了違背常理、超乎想象的地步,凜冽寒氣彷彿能穿透一切護體靈力,直侵骨髓神魂。
空中沒有半分流動的風,並非無風,而是連天地間本該流轉的氣流。
都被這極致寒氣生生凍結在半空,化作細碎無形的冰粒,凝滯不動。
目光所及之處,入目盡是連綿起伏、巍峨聳立的冰川絕壁,冰層厚重如獄泛著冷冽的幽藍寒光。
而在冰川之間、雪地之上,還矗立著一座座栩栩如生、形態各異的冰雕,每一座都清晰得纖毫畢現。
定睛細看,那些冰雕的真身,赫然正是此前仗著修為搶先闖入這第七重天的各域絕頂天驕!
他們姿態各異,有人保持著倉皇狂奔的姿態,似是急於逃離這恐怖寒域,
有人雙手緊握,掌心還緊捏著催動到一半的防禦法寶,靈光尚未散盡便已凝固。
更有人雙目圓睜,嘴角微張,臉上那極致的驚恐與絕望清晰凝固。
彷彿在被凍結的前一刻,仍在直面無法抗拒的死亡。
只是此刻,他們的肉身生機早已斷絕,神魂更是在這絕對零度的恐怖法則之下,
被徹底凍結抹殺,淪為了這極寒冰獄中,一具具永恆佇立的冰冷雕塑。
“好冷……”
刺骨寒意順著衣料縫隙瘋狂鑽入,萬靈曦原本紅潤嬌俏、透著淡淡血色的小臉瞬間褪盡光澤,變得一片煞白。
嬌小的身軀控制不住地微微蜷縮,纖細肩頭連連顫動,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個劇烈寒顫,連聲音都帶著抑制不住的發顫。
她下意識凝神運轉體內靈力,試圖催動功法抵禦寒氣,可下一瞬,臉色更是驚變。
經脈之中原本流轉順暢的靈力,竟像是被灌入了萬千冰碴,變得滯澀沉重如深陷泥沼。
運轉速度被硬生生壓制到平日的十分之一都不到,運轉之間更是陣陣刺痛,幾乎難以調動。
一旁的陳筱竹同樣不好過,凍得雙唇泛青發紫,牙關微微打顫,渾身冰涼刺骨。
她下意識雙臂緊緊環抱住自己的肩膀,縮著身子,腳步輕挪,努力朝著楚歌的方向靠近。
想要借他身上的氣息汲取一絲微弱暖意,緩解這深入骨髓的寒意。
在這極寒冰獄的恐怖法則壓制下,眾人之中,唯有本身主修冰寒劍道、與這片天地法則同源的袁珏如魚得水,
周身寒意不僅未對她造成半分阻礙,反而讓她眸中精芒暴漲,隱隱透著興奮與契合之感。
其餘幾女,皆是面色發白,靈氣運轉不暢,渾身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不適與僵硬。
“這裡的極寒法則,不止凍結肉身,連靈力流轉、甚至神魂波動,都在被不斷凍結壓制。”
柳凝光黛眉緊緊蹙起,清冷容顏上覆上一層薄寒,每一次呼吸吐出的淡淡白氣。
。響輕的聞可不幾出發,上之層冰的厚厚在落墜簌簌,屑冰碎細結凝間瞬便,邊開離一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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