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絕姐,有人說要讓你束手就擒呢。”
倚在門框上的應傾絕,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一雙燦金色的豎瞳冷冽如神,不見絲毫怒意。
只有一層被人無端打擾清靜的不耐,以及俯瞰螻蟻般的漠然與淡漠。
“哦?”
她輕啟朱唇,聲音清冷卻帶著一股懾人心魄的力量,不大,卻如同無形重錘。
狠狠砸在正全速衝鋒的鐵狂屠等人心口,讓他們渾身靈力一滯,心頭猛地狂跳。
“兩隻不知死活的蠢貨,也敢在這……聒噪?”
“嗡——!”
一聲震徹神魂的低鳴驟然炸開。
當應傾絕那雙鎏金般的豎瞳徹底睜開的剎那。
整片天地的法則彷彿都被一隻無形巨手強行篡改,空氣驟然凝固,連風都停滯在半空。
原本氣勢洶洶、周身裹著凜冽殺意與貪婪兇光,悍然衝殺而來的鐵狂屠與禿鷲老人。
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僵,如同被無形鎖鏈死死鎖住。
那一瞬間,兩人心頭狂跳,只覺自身哪裡還是高高在上、威震一方的歸元侯。
分明是兩隻不自量力、誤闖真龍禁地的卑微螻蟻,連喘息都成了奢望。
一股源自靈魂最深處、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致恐懼,如冰冷毒藤瘋狂攀附蔓延。
瞬間凍結了他們體內奔湧的靈力,四肢百骸都泛起刺骨寒意,連思維都在剎那間陷入一片空白。
“這……這等氣息……”
鐵狂屠面容劇烈扭曲,額角青筋暴起,眼球幾乎要凸爆而出,瞳孔劇烈收縮,死死盯住那道斜倚在門框上的金衣身影。
為何……自己先前鋪散開來的神念,竟半點都未曾察覺到此人的存在?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中閃過,兩人便已通體冰涼,瞬間明白了——
是自己,層次太低。
此刻再凝望應傾絕,她周身看似沒有半分修煉者的凌厲氣機,平淡得如同凡塵俗世裡的尋常女子。
可凝神細看。
這哪裡是什麼毫無修為的凡人?
那分明是一尊披著人皮、蟄伏萬古的太古兇獸!
是一汪深不見底、一眼望去便要被吞噬的絕望深淵!
”!!退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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