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此門,便可窺見真龍遺蹟,甚至——一步化龍!
應傾絕靜靜立在巨門之前,一身衣袍隨暗流輕拂,那雙標誌性的金色豎瞳微微收縮,眼底深處流露出一絲悠遠的懷念與悵然。
“這門上的禁制,是我當年親手佈下的九龍鎖天陣。”
她緩緩伸出素白指尖,輕輕觸碰在冰冷粗糙的青銅門扉之上,指腹摩挲著古老圖騰,動作輕緩,似在撫摸一段塵封往事。
“若無龍匙指引,或是擁有超越我當年全盛時期的力量。”
“但凡有人強行破門,只會觸發陣眼反噬,引動整個深淵塌陷,讓整片龍宮遺蹟,徹底毀於一旦。”
“難怪那黑蛟王一直圍而不攻,非要逼迫你們交出龍匙。”
楚歌緩緩點頭,目光落在手中那枚自漣漪處取來的龍匙之上。
龍匙微光流轉,與遠處龍門的金光隱隱呼應,他指尖輕捻,神色若有所思。
“報——!!!”
一聲淒厲急促、帶著海水震顫的尖嘯,驟然撕裂禁地的死寂,驚得周遭暗流都猛地一亂。
一道狼狽不堪的身影踉蹌衝來,那是一名鮫人族斥候。
他鱗片碎裂、遍體血痕,淡藍色的魚尾被撕裂出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一路拖出淡淡的血痕,渾身上下都被恐懼浸透。
他跌跌撞撞衝到海靈兒身前,“噗通”一聲跪倒在水中,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連抬頭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啟稟女王!大事不好!”
“那……那黑蛟王瘋了!”
“他逃出了淵牢!”
“還在‘血珊瑚海’集結了所有的黑蛟族與魔鯊族大軍,甚至……甚至還抓捕了方圓萬里內數以百萬計的低階海獸!”
斥候聲音嘶啞破碎,每一個字都因極致恐懼而顫抖不止,尾音幾乎被水壓吞滅。
“他……他在進行‘血祭’!!”
“什麼?!”
海靈兒臉色驟然大變,瞬間血色盡褪,變得一片蒼白。
她握著手柄雕琢精緻的珊瑚法杖,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法杖險些脫手墜向深海。
一雙美眸驟然睜大,滿是驚怒與不敢置信,周身溫婉的氣質瞬間被緊張撕裂。
“血祭?!他想幹什麼?難道他想強行衝陣?他不怕毀了龍宮嗎?”
“不……”
應傾絕忽然開口,聲音冷得像深淵深處的冰石,一字一頓,刺骨生寒。
金色豎瞳之中寒光暴漲,厭惡與凜冽殺意交織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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