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幾個。”
“乖乖束手就擒,隨本少宗主返回青木域,入我府中做貼身侍妾。”
“只要今後把本少宗主伺候得舒心滿意,保管你們下半輩子錦衣玉食,享盡無邊榮華富貴!”
話音落下,四周的空氣彷彿在剎那間驟然凝固,藥谷間流轉的靈氣都似停滯了幾分。
只剩下神木宗眾人囂張的喘息聲。
預想之中的驚慌失措、瑟瑟發抖並未出現,也沒有半分氣急敗壞的反抗怒罵,被團團圍住的蕭雲纓與袁珏神色平靜至極。
甚至連腰間兵器都未曾拔出半分,彷彿眼前這一群人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塵埃。
蕭雲纓緩緩轉過身,那張英氣逼人、輪廓利落的俏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既無憤怒也無畏懼,只有一片漠然。
她先是淡淡掃了一眼滿臉傲慢自得的木天陽,又漫不經心地瞥了瞥他身後那群狐假虎威、神態囂張的跟班弟子。
那眼神平靜得可怕,不像是在注視一群來勢洶洶的修士。
反倒像是在打量一群從汙穢糞坑中爬出、兀自耀武揚威、不知死活的蛆蟲,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厭棄。
她甚至懶得多浪費一個眼神在這群人身上,徑直收回目光,微微抬頭,隔著數里靈草繁茂的平原。
遙遙望向靈湖岸邊那道依舊斜倚軟榻、端著茶杯悠然品茶的白衣身影。
“公子。”
蕭雲纓清脆冷冽、不帶半分溫度的聲音在寂靜的藥谷中清晰傳開,字字分明。
其中夾雜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無語與深深嫌棄。
“這群智力有缺的蠢材……”
“能拍死嗎?”
蕭雲纓那聲清脆裡裹著幾分無奈與無語的請示。
在靜謐得連靈氣流動都清晰可聞的懸空藥谷中,一字一句,都顯得格外清亮分明。
谷中靈氣氤氳如霧,繚繞在奇花異草之間,本是一片清寂寧和。
此刻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生生撕開一道突兀的口子。
木天陽臉上原本掛著的淫邪與傲慢笑意,瞬間如同被寒冰凍住一般,僵在了眉眼之間。
嘴角勾起的弧度凝固在半空,連眼神都驟然凝滯。
他身後那群神木宗的天驕弟子,個個面色倨傲,本是抱著看好戲的姿態,此刻也齊齊頓住身形,愣在原地,眼中滿是錯愕。
就連那位氣息沉凝、立於側後方的六重天巔峰老者。
此刻渾濁的老眼也是猛地一睜,周身微漾的真元都隨之一滯,顯露出幾分難以置信。
在這青木域,乃至周遭接壤的數片大域之中,還從沒有哪個人,敢用“蠢材”二字。
!主宗宗木神的逆拂敢人無、道霸行橫來向位這們他容形去
”!?死找你!人賤“
。怒大然間那剎,來神過回中愣怔從於終天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