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端坐的皇甫世家家主雙目圓睜,眼珠險些脫眶而出。
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額角、下頜連綿滾落,如同瀑布淌落衣襟,一身錦衫轉瞬便被浸溼大半。
只憑淡淡一眼,便重創一名七重天巔峰大能?
身披黑金鳳袍、伴在楚歌身側的這名女子,到底是何等修為的恐怖人物?
無盡驚疑盤旋在每一個人心頭。
滿場驚恐凝滯的氛圍裡,楚歌緩步行至方才空落出來、整座宴席規格最高的核心尊位之前。
他悠然旋過身形,寬大袍袖順勢輕輕一拂衣襬,姿態閒適自然,穩穩落座在那張用料珍奇的白玉龍椅之上。
應傾絕與玄素分立左右兩側,身姿靜立、默然護侍。
餘下八名女子依照次序,齊齊立於座椅後方,氣勢凜然。
楚歌從容抬臂,指尖拾起案上早已斟滿的上品仙釀,一雙深邃似萬丈深淵的眸子自高臺之上居高臨下。
淡淡掃視下方一眾面色慘白、噤若寒蟬的各路宗門群雄,唇角徐徐揚起一抹看似溫雅和善,卻暗藏凜冽鋒芒、教人從心底發冷的淺笑。
“坐在這個位置放眼望去,周遭景緻,確實比下位順眼許多。”
他抬手輕舉手中酒樽,目光掃過全場,語調從容散漫。
“諸位全都愣在原地作何,這場專為我置辦的接風晚宴……就此開席吧。”
空氣凝滯緊繃,詭異的氣氛沉甸甸籠罩全場。
方才被應傾絕一眼重創的七重天巔峰執法大長老依舊癱臥在白玉階梯之下,口角不斷淌出白沫。
四肢不受控制地陣陣痙攣抽搐,模樣狼狽不堪,形同瀕死的野犬。
反觀一手攪動全場局面的楚歌,安然穩坐整座宴席品級最高的至尊主位。
反倒喧賓奪主,從容開口宣佈宴席正式開席。
這般行徑落在一眾賓客眼中,張狂霸道、目無域內各大頂尖勢力的氣焰撲面而來。
可縱使心底怒火翻湧、滿腹憤懣,不論是懷喪子之仇的皇甫世家家主,還是往日里身居高位、眼高於頂的各大宗門宗主。
全場沒有一人膽敢挺身站出厲聲問責。
方才應傾絕僅憑一眼便碾壓大能的恐怖威懾深深烙印在所有人心底,底細全然不明的強敵近在眼前。
誰都不願貿然出頭,淪為第二個慘遭重創的犧牲品。
“呵呵……楚公子所言極是,來客便是貴賓,精心籌備的接風宴,萬萬不能就此冷場。”
衍天神宗宗主天機子活過數千年歲月,心思深沉圓滑,素來老謀深算。
他死死按捺住胸腔裡交織的驚駭與屈辱,麵皮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動幾番,硬生生勉強扯出一副熱忱客套的笑臉,不露半分惱怒。
隨即抬手示意身旁待命的門下弟子,讓人將奄奄一息、昏迷抽搐的執法長老迅速拖拽離場。
。生發上之峰仙在未從劇鬧創重的才方似好,突衝的魄心驚場那才方化淡意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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