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皇甫兄行事這般果決狠辣,我衍天神宗自然也不便繼續藏拙。”
話音未落,天機子手腕悄然翻轉,袖中靈光一閃,一柄劍身從中斷裂、只剩半截殘片的短刃憑空浮現,穩穩託在他掌心。
殘刃之上縈繞著縷縷幽黑寒氣,陰毒刺骨的煞氣四下彌散,僅僅只是目視,肌膚便泛起一層細密雞皮疙瘩。
“此物乃是半步兇兵【蝕骨殘刃】,只需刀鋒輕輕擦破對手分毫皮肉,刃身附著的蝕骨奇毒便會順著傷口侵入血脈。”
“即便是六重天巔峰,也撐不過一柱香時辰,皮肉筋骨盡數消融,化作一灘腥臭血水。”
天機子指尖摩挲著殘破的刃口,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弧度。
“擂臺大比之上刀劍無眼,交手搏殺難免死傷,場上多隕落幾個人,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昏暗密室之中,夜明珠的微光將兩人扭曲的面孔映照得忽明忽暗。
手握權柄、執掌太荒域一方格局的兩位老牌巨頭四目相對,同時咧開嘴角露出陰狠笑意。
那笑聲沙啞乾澀、此起彼伏,如同深夜荒林裡啼叫的夜梟,尖銳刺耳,在密閉的石室裡來回迴盪,透著無盡歹毒與陰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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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雲海浮空,潛龍懸空島穩穩懸浮在雲海之間,島嶼核心的中心主殿被層層疊疊的濃郁靈氣層層包裹,白霧氤氳,靈光流轉不散。
大殿外圍佈設的巨型聚靈陣環環相扣,陣紋流轉著瑩白靈光,持續發出沉穩綿長的低沉嗡鳴。
四面八方遊蕩的精純天地靈氣如同百川歸海,源源不斷被抽取匯聚入殿內,殿中空氣溼潤醇厚,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絲絲縷縷精純靈韻。
殿內陳設雅緻奢華,一張鋪著雲紋雲錦軟墊的寬大雕花軟榻擺在主位。
楚歌鬆散著衣袍,悠然半倚斜躺其上,脊背靠著軟墊,神態鬆弛閒適。
江璃屈膝跪坐在軟榻側邊的羊絨蒲團之上,纖細柔軟、宛若無骨的一雙玉手輕柔抬起,指尖力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順著楚歌的小腿線條緩緩揉捏推拿,動作輕柔舒緩,消解著連日應酬積攢下的疲乏。
不遠處的三足青玉香爐靜靜佇立,萬青池緩步上前,玉指捻起一小撮碾碎的寧神檀香,輕輕投入爐中炭火之內。
火星微微一躥,細密綿長的淡青色煙氣徐徐升騰,嫋嫋盤旋散開,清雅淡然的香氣漫溢整座大殿,撫平人心間躁動。
陳筱竹手託一隻雕琢著蓮紋的白玉果盤,盤中碼放著一顆顆凝著冰晶寒霜的冰鎮靈果,果肉瑩潤剔透,絲絲冷氣順著玉盤向外飄散。
她輕移蓮步走到軟榻近前,黛眉微微蹙起,秀目中凝著幾分真切的憂慮,柔聲開口。
“公子,那些人定然沒安好心。”
“此番大比,他們背地裡必定會不擇手段暗中使絆子、蓄意加害我們。”
楚歌聞言淡淡一笑,抬手從白玉果盤中隨意捏起一顆冰鎮靈果,指尖觸到微涼果皮,送入口中輕咬。
飽滿果肉瞬間崩開,清冽甘甜的汁水立刻在舌尖四下漾開,一股沁入心脾的涼意順著喉嚨滑落四肢百骸。
他深邃悠遠的眼眸緩緩轉動,目光掠過大殿中央兩道挺拔身影。
蕭雲纓與袁珏各自佇立原地,正凝神細細擦拭隨身兵刃,動作專注認真。
”。些了趣無淡平過太倒反,比大場這,段手耍中暗不是若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