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緩緩向上勾起一抹淺淡卻帶著刺骨嘲弄的弧度,在夜明珠澄澈光暈的勾勒下,那抹笑意鋒利扎眼。
像是一柄藏在鞘中的短刃,直直刺向對面的天機子,看得周遭不少觀戰之人心頭一顫。
短暫的寂靜過後,楚歌薄唇輕啟,嗓音平穩低沉,不高不低。
卻裹挾著一股穿透全場的定力,清晰穩穩地迴盪在整座大殿每一處角落,沒有半分動搖。
“好。”
僅僅一字落下,擲地有聲。
“痛快!”
天機子見狀眼底驟然亮起精光,生怕楚歌轉念反悔,耽誤自己籌謀已久的算計。
他當即抬手探入寬大的流雲廣袖之中,五指幾番摸索,從中抽出一卷厚實粗糙的獸皮卷軸。
那獸皮年代久遠,表層紋路虯結扭曲,卷軸周身縈繞著一層朦朧暗沉的暗紅色流光。
絲絲縷縷凶煞氣息若隱若現,光是肉眼觀望便令人心神微凜。
他毫不猶豫偏過頭,尖齒咬破自己右手食指指尖,一滴滾燙濃稠、裹挾著自身本源氣息的本命精血緩緩凝聚而出。
順著指尖垂落,精準滴落在獸皮卷軸正中央的紋路凹槽之內。
血色一觸碰到獸皮,卷軸當即微微震顫起來,暗紅光芒驟然濃郁幾分。
天機子抬眼緊盯楚歌,語氣鄭重無比,字字鏗鏘。
“口說無憑,這【冥河血契】乃是上古大能遺留精血煉化鑄就,契約一成,天道作證、寰宇共鑑,絕無反悔篡改的餘地!”
他頓了頓,目光沉沉鎖定楚歌,繼續講明賭注細則。
“楚公子,倘若你麾下之人能在此番大比之中拔得頭籌、一舉奪魁,七成既定資源盡數歸你所有。”
“那神境名額,也一併劃歸你手,可若是你們落敗,或是中途蓄意破壞比試規矩……”
不等天機子把後續懲戒條件盡數說完,楚歌便主動出聲打斷,語氣淡然篤定,沒有絲毫退讓:
“若是我們輸了,即刻動身離開太荒域,此生永世,絕不再次踏足這片土地半步。”
話音未落,楚歌隔空輕抬右手,五指虛虛一握,一股渾厚內斂的靈力自掌心翻湧而出,隔空牽引。
那捲浸染了天機子本命精血的冥河血契當即掙脫束縛,凌空急速旋飛一圈,穩穩落入他攤開的掌心之中。
楚歌垂眸瞥了眼卷軸上密密麻麻、蜿蜒交錯的上古符文條款,卻連細看一眼的心思都無。
左手食指微微用力,指尖當即綻開一道細小傷口。
一滴色澤殷紅純正的鮮血凝聚成型,他指尖輕輕一彈,這滴精血便穩穩墜入獸皮契約紋路深處。
“嗡——!”
一聲低沉厚重的震顫聲驟然響起,整卷冥河血契瘋狂搏動,暗紅血光大盛,滔天血氣席捲周遭,殿內懸浮的夜明珠光芒都下意識黯淡一瞬。
。心眉子機天向掠速飛道一,紅赤的練凝細纖道兩裂分然驟,後之命本人兩收吸數盡約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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