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抬臂,指尖隨意朝著下方寬闊無邊、染滿舊年廝殺血跡的修羅戰臺淡淡一點。
語氣平淡鬆弛,輕緩得好似只是吩咐她前去清掃庭院塵埃,不見半分凝重。
“第二場武鬥,交由你一人便可。”
他頓了頓,眸底掠過一抹漠然,輕飄飄補充一句,
“臺上那些礙眼的垃圾,一次性盡數掃乾淨。”
此言落下的剎那,整片比武場瞬間陷入短暫死寂,緊隨其後,數十萬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連成一片。
無數修士瞪圓雙眼,臉上寫滿難以置信,紛紛暗自疑心是自己耳鳴聽錯了話語。
兩大頂尖宗門世家聯手派出整整百名精銳天驕合圍圍剿,兇險程度可想而知。
楚歌竟只派出一名女子獨自登臺應戰?
這般行徑,早已不是自信,而是近乎蔑視全場的極致狂妄!
對面席位之上,天機子與皇甫家主二人聽完這番話,胸腔怒火直衝頭頂,怒火灼燒之下反倒笑出聲來。
那笑聲粗啞刺耳,藏著刺骨狠戾,二人渾濁銳利的雙眼之中,驟然爆發出濃郁殘忍、幸災樂禍的兇光。
彷彿已經預見白衣女子慘死擂臺的畫面。
“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豎子!既然你執意自尋死路,今日老夫便遂了你的心願,成全你!”
天機子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寬大灰袍烈烈翻飛,枯瘦老掌用力凌空一揮,聲如洪鐘,響徹整片校場。
“衍天神宗、皇甫世家所有出戰天驕,即刻登臺!”
號令落地,霎時間兩道席位之上爆發出連綿不絕的破空銳響!
嗖嗖嗖嗖!
數十道身姿挺拔、身披各式戰甲法袍的青年身影齊齊縱身躍起,衣袂、法寶靈光在空中交織成片。
如同漫天蝗蟲傾瀉而出,身形起落之間裹挾凌厲勁風,接二連三穩穩踩踏在佈滿斑駁血痕的修羅戰臺之上。
不過片刻,戰臺一側便站滿氣息強橫的年輕修士,煞氣層層疊疊匯聚一處。
踏上擂臺的這群年輕修士,全都是衍天神宗與皇甫世家常年閉門雪藏、極少在外露面的核心精銳。
修為整齊劃一,盡數穩固卡在六重天命宮境,根基打磨得無比紮實。
百人之中更有十數人修為觸達六重天巔峰,距離突破七重天僅有一步之遙。
周身流轉的本命靈光厚重凝練,一看便知身負無數高階法器與護身秘寶。
眾人腳掌重重踏在佈滿陳舊血漬、刻滿殺伐紋路的修羅戰臺青石地面上,落地剎那便無需任何人示意。
彼此間配合得爐火純青,身形迅捷有序地向四周分散開來,雙腳踩踏著地面暗藏的陣眼點位。
循著一套傳承久遠、玄奧晦澀的行進軌跡錯落站位。
。連勾纏此彼,起而騰升士修眾自靈道道一,夫功息數過不
。開鋪疊疊層層力之鎖封的形無,湧微底地在路紋法陣,陣殺擊合型巨的臺擂片整罩籠座一出築構
。隙空的圍突可分半留不,央中正陣大在鎖牢牢影倩白的立而孤道那中場將,籠鐵的風不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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