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來我大夏多日,朕忙於國事,一直無緣相見,倒是怠慢了國主,還請國主見諒。”
“來人,快賜座!”
隨著夏皇話音落下,立馬就有幾個太監抬上來一張椅子。
姜偃很懂禮數地致了一聲謝,這才緩緩坐下。
等姜偃坐下後,夏皇便主動開口道:“國主在大夏也住了一段時間了,不知道對於我大夏如何評價啊?”
姜偃猶豫了一下,在略微思考後便回道:“孤這幾日走訪京城大街小巷,見農田豐茂,倉廩充實,百姓各司其職,夜不閉戶。”
“此等盛世之景,絕非一日之功。”
“夏皇仁德廣佈,大夏官員勤政奉公,這一切的一切,都令孤感到歎服。”
雖然這番話只是恭維,可是畢竟出自他國國主之口,夏皇聽後這嘴角也是忍不住微微上揚。
“國主謬讚了。”
“朕也曾聽聞,梁國近幾年來內憂外患,國主年少登基,短短一年時間,便穩定了國內的局勢,實乃少年英主啊。”
面對夏皇的互相吹捧,姜偃臉上依舊平靜。
“夏皇讚譽了,梁國百廢待興,遠比不上大夏。”
“孤也只是聊盡人事罷了。”
“哦?”夏皇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姜偃,“既然梁國百廢待興,國主能夠在百忙之中親自率領使團來我大夏,想必絕對不是簡單的與朕見一面吧?”
“不知國主來我大夏,到底意欲何為?”
姜偃抬眸看了一眼龍椅上的夏皇,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楚霄。
他發現這兩人真不愧是父子倆,說話都這麼直白。
談論到正事,殿內的氣氛瞬間就開始變得緊繃。
見姜偃遲遲不開口,夏皇跟楚霄兩個人偷偷地對視了一眼,卻也沒有繼續催促。
過了片刻,姜偃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只見他緩緩抬起頭,目光一掃之前的平靜,變得鋒芒畢露。
“孤來大夏,只為了問夏皇一個問題。”
“夏皇可有開疆擴土之心?”
夏皇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攥成了拳頭。
他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凌厲起來。
“呵呵,國主此言何意啊,朕怎麼有些聽不懂呢?”
姜偃輕笑一聲,“夏皇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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