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趙景瑀的聲音斬釘截鐵,“動用我們所有的人脈和關係,聯絡各地商會,不惜一切代價,必須在限期之內,將糧草籌集完畢。”
“屬下遵命!”眾人齊聲應道,被魏王的決心所感染,一掃之前的頹喪。
與此同時,太子少傅陳元的府邸,一間雅緻的書房內,茶香嫋嫋。
陳元正與一名長相平平無奇的商賈正對坐品茗。
那商賈將一個沉甸甸的木箱推到陳元面前,輕輕開啟。
剎那間,滿室的金光幾乎要閃瞎人的眼睛。
一箱子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條,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陳元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眼中迸發出貪婪的光芒。
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拿起一根金條,放在嘴裡咬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好,本官很滿意!”
陳元毫不客氣地將箱子合上,推到自己腳邊,這才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對面的商賈。
“閣下出手如此闊綽,還讓本官慫恿太子對付魏王,恐怕這其中的目的不純吧?”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如果本官沒有猜錯,閣下,應該是大夏的人!”
那商賈聞言,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平靜地放下了茶杯。
他的確是大夏錦衣衛的暗探,今日他來見陳元,便已經做好了要開誠佈公的打算,畢竟陳元此人雖然貪財好色,可並不是傻子。
“大人聰慧,小人曲明,來自大夏。”
“既然大人已經識破了我的身份,又為何還要收下這箱黃金,答應我的請求呢?”曲明笑眯眯地問道。
陳元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譏諷。
他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狂熱,“就算你是大夏人又如何?”
“本官從來不把自己標榜成什麼好人。”
“我既不忠於北周,又不忠於太子,真要算起來的話,我這輩子只忠於一樣東西,那就是錢!”
陳元一邊說,一邊從箱子裡拿出一塊金條,放在鼻子上用力的嗅了嗅,那金錢的味道讓他深深沉迷。
“至於這北周江山姓趙還是姓別的什麼,包括誰做皇帝,誰掌大權,我可是統統不在乎。”
聽到這話的曲明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微笑。
就是因為知道陳元此人貪財好色,曲明才會選擇與他合作。
當初他奉命前來策反北周高官時,第一眼就相中了這個陳元。
錦衣衛的情報顯示,此人貪得無厭,唯利是圖,毫無家國忠義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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