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致遠被癌症判下“死刑”,陷入無盡絕望之際,末日的鐘聲驟然敲響。
核戰的烈焰吞噬了天穹國的繁華,蘑菇雲在城市上空翻滾升騰,昔日的權力與榮耀在衝擊波中土崩瓦解。
而比核輻射更恐怖的,是那些從廢墟中蹣跚站起的喪屍。
它們皮膚潰爛、行動僵硬,卻擁有著驚人的生命力,彷彿是地獄派來的使者,將世界拖入永恆的黑暗。
就在人類文明瀕臨崩塌的邊緣,一道瘋狂的念頭卻在陳致遠的腦海中轟然炸開,如同裂縫中透出的詭異微光。
他曾窮盡畢生所學,試圖激發自身潛能,誘導細胞生成抗癌物質,可每一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癌細胞仍在他體內瘋狂蔓延,蠶食著他所剩無幾的生命。
既然常規的科研路徑已被堵死,那為何不另闢蹊徑,踏入這片無人涉足的禁區?
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計劃在他心中成型:
將自己的基因與喪屍基因融合,藉助喪屍那令人匪夷所思的超速再生和組織修復能力,來對抗體內的癌細胞。
這個想法看似荒誕,卻並非毫無依據。
早在喪屍出現初期,陳致遠就憑藉著科學家的敏銳直覺,收集了大量喪屍樣本進行研究。
他驚訝的發現,在所有被解剖的喪屍體內,竟然沒有發現哪怕一個癌細胞。
這意味著,喪屍的身體裡存在著某種特殊的生理機制,能夠像裸鼴鼠一樣,從根源上杜絕癌症的發生。
核爆的餘燼尚未冷卻,實驗室的燈光卻在廢墟中重新亮起。
陳致遠看著培養皿中跳動的喪屍基因片段,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他知道,這一步踏出去,或許會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但這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在這個顛倒的末日世界裡,昔日的天之驕子,即將用自己的身體,進行一場關乎生死的終極實驗。
核爆的餘波仍在城市廢墟間震盪,陳致遠卻在地下實驗室裡點燃了孤注一擲的火焰。
他將所有精力壓縮成尖銳的鑽頭,向著“人類與喪屍基因融合”這道看似無解的科學壁壘狠狠扎去。
癌症的劇痛如附骨之疽,每一次化療都像在他身上刮下一層血肉,可他眼中的狂熱卻從未熄滅。
這不僅是求生,更是對命運最倔強的反擊。
為了將時間掰成碎片利用,陳致遠啟動了禁忌的人類克隆程式。
培養艙裡,一個個與他擁有相同面容、相同智慧的克隆體相繼甦醒。
他們共享著陳致遠的記憶與科研直覺,卻又各自獨立思考,如同將單核處理器瞬間升級為多執行緒多核系統。
無數個“陳致遠”在實驗室裡穿梭,有的在顯微鏡下解析喪屍基因的序列,有的在計算機前推演融合的可能性,有的在培養皿中除錯著基因片段的配比。
為了確保這龐大的“科研軍團”絕對忠誠,他在每個克隆體的大腦深處都嵌入了微型控制晶片,如同給每臺精密儀器裝上了安全鎖,讓所有智慧與力量都只為同一個目標服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