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們真的有談判的餘地嗎？”
張多吉的喉結劇烈滾動，臉頰肌肉抽搐，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想反駁，想說“至少拖延些時間”，可那串數字像鐵鏈，勒住了他的喉嚨。
王小強沒等他回答，繼續道：“雲霓裳說的沒錯，圍城的喪屍，的確不止二十億。”
他頓了頓，指尖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彷彿在切割現實。
“按照北斗城現在的人口計算，我們總共有五千萬人。
如果與喪屍達成和解，算下來，每頭喪屍，能分到0.025個人類?。”
“這，這！”
人群裡響起壓抑的抽泣聲。
“那你們知道，那些已經被圈養的人類，每週要獻出多少血嗎？”
他停頓了下，目光掃過每一張驚惶的臉。
“四百毫升，一個成年人。”
王小強伸出一根手指。
“每週四百毫升，3個成年男人，加起來1200毫升，是維持首領級別喪屍，生理指標穩定的最低閾值。
普通喪屍也必須保證每個星期100毫升的最低要求。”
他緩緩抬起右手，拇指與食指輕輕一捏。
“可現在，每頭喪屍，只能分到?十毫升?。”
那指甲蓋大小的一點紅，懸在眾人眼前，像一滴被遺忘的血珠。
“十毫升，連塞牙縫都不夠。”
王小強鬆開手，那虛幻的血滴消散在空氣中。
“現在的藍星，每一天，喪屍都在?腐爛?，基因鏈在崩潰，神經突觸在自噬。
而人類就是他們唯一的解藥。
你們難道天真的以為，喪屍會真的言而有信，秋毫無犯嗎？
不，他們會無情的榨乾人類最後一絲血液。”
他轉身，指向窗外那片被灰霧籠罩的城郊。
“諸位，你們見過末日之前的屠宰場嗎？
流水線、電擊棒、飼料槽、真空包裝。
這就是一頭豬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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