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抬眼,目光如刀,直刺那頭靜立百米外的金雕喪屍。
女人卻已側身一步,如屏風般將哨兵的視線與喪屍隔開。
“那就麻煩小哥了,”
女人輕聲問,
“是你帶我進去嗎?”
那勾魂的甜音一齣,哨兵剛燃起的殺氣,像被溫水澆熄的炭火,瞬間軟塌。
他喉結又動了一下,聲音乾澀:
“咳,有人帶你進去。”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冷峻的身影從陰影中踏出,這是一個女兵。
女兵的目光,掃過哨兵那仍殘留著痴迷的神情,唇角微撇,眼底掠過一絲不屑。
隨即從腰間抽出一條啞光黑眼罩,不待女人反應,已利落覆上她的雙目。
“啊,疼,疼!這位妹妹,輕點呢。”
女人輕呼,聲音仍如蜜糖,在眼罩勒緊的瞬間,喉間微顫,像被碰碎的瓷器。
女兵指尖一緊,在觸到那細膩肌膚的剎那,指節幾不可察地一抖。
那不是力道失控,是某種更隱秘的震顫。
她從未見過一個女人,皮膚如此細嫩,聲音如此銷魂。
就連她這個同性,都險些心神失守。
女兵沒有說話,只招手喚來一頭狼騎。
女人被扶上鞍背,狼騎立刻如離弦之箭,眨眼消失在街道盡頭。
二十分鐘,七道閘門,三重檢查,一路無言。
北斗城中心的演武臺已在眼前。
遠遠望去,那座高達四百九十九米、直徑九百九十九米的演武臺,宛如一座懸浮於天地之間的巨構神殿,被一層通透如液態水晶的光罩完整封存。
光罩表面並非靜止,而是如活體皮膚般緩緩蠕動,泛起層層疊疊的虹彩漣漪,彷彿有億萬星辰在其中沉浮呼吸。
狼騎踏空而入,身軀剛觸碰屏障,便如墜入斑斕的萬花筒。
光影瞬間在皮毛與鎧甲上映射出詭異的紋路。
王小強端坐於演武臺核心的黃金座椅之上,金色鎧甲熠熠生輝。
在演武臺的6個方向上,六位老道士盤坐如北斗七星之位,閉目如入太虛,眉心卻有青芒如絲如縷,自掌心逸出,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命理之網。
那青芒非靈力,乃?天機推演之熵流?,每一道光絲皆對應一處戰場的因果線,每一次微顫,都是未來可能性的坍縮與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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