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欽天監幾位官員聽了這話,瞬間煞白了臉。
監正顫聲:“陛下饒命,此咒陰毒,非一日能解啊!”
“那你說要多久?”這話聽著像是詢問,但那一雙嗜血的鳳眸,掃到人臉時,那股狠勁,絕不是在與人商量。
監正抖著身子磕頭:“請陛下寬限兩日,臣必找到解咒之法。”
····
片刻後,司燁走出屋門,站在安吉所院中的老槐樹下。
不遠處靈堂的火已經熄滅,子夜的冷風捲過他的衣襬,混著焦糊的氣味,
他偏頭看了眼被侍衛抬出的屍首。
沉聲:“將她挫骨揚灰。”
侍衛應聲點頭。
張德全跟在司燁身後,望著那被抬走的屍體,不由得想到那紅布里的血紅泥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又想到那句:子母同歿。
張德全狠狠朝那方啐了一口,臨死還要害人,挫骨揚灰,不虧她。
之後一行人回了乾清宮。
剛踏進寢宮,正好迎上秋娘。
司燁腳步一頓,低頭看著她手裡端著的空碗:“她醒了?”
秋娘搖頭,風隼上前來解釋:“回稟陛下,娘娘一直昏睡著,無法進食,幾位太醫憂心娘娘身子虧虛,特送了參湯,讓秋娘給娘娘餵了些許。”
說罷,見司燁不言語,只盯著秋娘的背影。
風隼順著司燁的目光看去:“陛下,人的身份能作假,但面貌做不得假,小的按照您的吩咐,去她從前生活過的地方打聽,證實她的身份,也未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
司燁聽了,依舊沒說話,剛要推開門進寢殿,又退回來,移步去了隔壁的淨洗室。
隨後,風隼扯住張德全問:“發生了何事?”
按說皇帝的事下面的人不能打聽,但張德全和風隼好,今晚發生的事情,又不同尋常。
便趁著司燁沐浴的空隙,把風隼拉到一旁,將詛咒之事盡數說了出來。
又道:“那廢后真毒啊!欽天監的人說,這血咒是讓人子母同歿,你說,她要真有個好歹,陛下得多難過。”
“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這要一下失去兩個,叫他日子怎麼過啊?”
風隼聽了,臉色驟然沉下來:“什麼血咒之術我不信,真要有這種邪術,陛下殺了那麼多人,每個人死前都詛咒他一遍,那他早死八百回了。“
“話是這麼說的不假,可這世上也並非沒有邪術之說,張太醫說的太祖帝宸妃遭厭勝之術迫害,可不是唬人的,是真真發生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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