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一句,賢妃站起身,剛要離席,便見坐在福玉身旁的北戎公主先自己一步站起身。
隨意瞥了一眼,見她面色潮紅,急匆匆的往外走。
賢妃眸光一動,旋即跟出去。
“娘娘,您不是說,這個時候正是表忠心的時候麼,您不往皇后娘娘跟前去,尾隨她,算怎麼回事?”宮女跟在她身後小聲道。
賢妃朝她做了噤聲的動作,示意她看前面。
···
西崇殿。
一排御前侍衛立在臺階下,朱漆殿門近前,只雙喜一人站守著,並未見魏靜賢的影子。
點點燈火從雕花窗欞裡滲出來,朦朦朧朧的光影中,透著一股曖昧又壓抑的寂靜。
霞紅裙襬掃過石階,眼看就要踏入長廊。
如意輕輕扯住她的袖角:“娘娘,別進去了,有些事情,看不見也就罷了,沒必要讓彼此難堪。”
聞言,阿嫵腳步微微一頓,“我只是想問他,要一個清清楚楚的答案。”
這一路行來,她想了很多。
從司燁知道棠兒還活著,隱忍不發開始。
便是二爺和魏靜賢受傷。
這一切,不會那般的巧。
事情已然到了這種地步,迴避不了,有些話,她該是同他明著講了。
他要怨,要恨,都該衝著自己來。
阿嫵沿著長廊,走到西崇殿的朱漆門前。
“奴才拜見皇后娘娘。”雙喜抬高了嗓門,帶著一股刻意為之。
廊下的宮燈被風吹動,在她身後的青白石地上,拖曳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她站在原地,盯著殿門的眼神冷漠:“我來,不是要撞破什麼,你回稟他,等他收拾好了,我再進去。”
雙喜面容僵了下,隨即又扯開嘴角,堆了一臉訕笑:“娘娘誤會了,屋裡就陛下自個兒歇著呢···”
話音剛落,殿門的縫隙裡,立刻漏出一陣細碎的動靜,還有什麼倒地的聲響。
聽聲音,便知屋裡不只一個人。
雙喜是張德全一手調教出來的,得了他的真傳,臉不紅心不跳的哎呦一聲。
又道:“應是陛下醉了摔倒了,想來是暗衛現身扶他呢!娘娘稍等片刻,奴才這就進去看看。”
說罷,拉開小半扇只容他身子擠進去的縫隙,只一眨眼的功夫,又把門關的嚴絲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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