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另一側,梟渾身浴血,肉身骨骼碎裂大半,依舊死死纏住重傷的蠻剎。
蠻剎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梟,他忍不住感嘆著。
“你的確不愧是修羅一族的族長,能夠堅持到這個份上,實在是難得。”
蠻剎雖然和梟是敵人,可此時此刻也對他佩服不已。
一個九階九級的強者,但身上身負重傷,可依舊咬著牙硬生生的堅挺著,這種鬥志慾望讓蠻剎都有些佩服不已。
但他們還是敵人,來自敵人的欽佩之情,才是最難得可貴的。
“還用你說?”
梟微微粗了蹙眉頭,看著蠻剎的眼神之中仍然瀰漫著殺意。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看著自己手中的修羅長刀。
“老朋友,現在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修羅長刀好似聽到了什麼一般,發出嗡嗡嗡的轟鳴聲。
“一起上!”
梟大喝一聲,可血色長刀每一次劈砍,都牽動滿身重傷,鮮血飛濺長空。
但他眼神愈發凜冽,修羅煞氣至死不衰。
蠻剎胸口本源刀傷不斷滲血,邪力紊亂不堪,雖戰力遠超梟,卻被這不要命的打法死死牽制,遲遲無法脫身,心中暴怒至極。
“瘋子,你這下界修羅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自身命數將盡,還要死纏爛打,毫無意義!”
梟冷聲嘶吼,刀勢愈發狂暴,以傷換傷以命搏命。
他大聲哈哈大笑了起來,看著蠻剎的眼神也覺得越發可笑至極。
“意義?我修羅族生為守土,死為護道,只要天墟不亡蒼生不滅,我一軀殘命,便有萬般意義!”
“你今日休想脫身馳援魔主,半步都別想!”
梟低喝一聲,可蠻剎卻眼神之中充滿了忌憚。
嘭!
血色刀光與漆黑邪拳再度轟然對撞,狂暴的衝擊波撕碎周遭虛空,梟整個人被巨力震飛百丈,胸口再度塌陷一塊。
他只感覺自己的體內氣血不斷翻湧,一口滾燙精血噴湧而出,灑落長空。
但他落地一瞬,身上雖然傳來了陣陣疼痛,可即刻再度踏步衝鋒,長刀橫掃,煞氣滔天,絲毫不停半步不退。
“你想要去支援,那就得踏過我的身體,要不然一切都是虛的!”
梟大聲喊著,蠻剎見狀,心中又怒又懼。
“你真是一張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要是任由你這樣拖延下去,說不定你還真的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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