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域外虛空,蝕元族大營。
漆黑的主帳之內魔氣翻湧,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魔淵大將高居首座,左手緩緩摩挲著手中的鎮天令。
令牌上的裂紋已被漆黑的魔液填滿,比之前更加陰邪詭異。
“鎮天令可不能有閃失,在關鍵時候鎮天令還是能夠壓制蘇夏那小子的。”
魔淵大將心中若有所思起來,這兩日來他以自身本源魔元溫養,硬生生將碎裂的鎮天令修復了七八成。
雖然還達不到全盛時期,卻也足夠壓制天道之力。
蘇夏在他的眼中,實在是太過於棘手了,一個小小的九階六級反而能夠爆發出戰力來把自己擊傷,甚至都要把他給逼退。
這樣的存在放在任何的下界裡,都是很難預想到的事情,可就這樣真真切切發生在問道天墟里。
“大將。”
帳外傳來兩道低沉的聲音,蠻剎與風寂並肩走了進來,齊齊單膝跪地。
蠻剎胸口的傷口已經結痂,氣息恢復了七八成,雖然還沒到巔峰狀態,卻已戰意沸騰。
一旁的風寂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他的神魂被道韻灼傷的痕跡還在,但身法已恢復了大半,也有一戰之力。
“傷勢如何了?”
魔淵大將停下手中的動作,聲音低沉。
他挑了挑眉頭看著面前的二人,這二人可是他的大將,要是他們有個問題,接下來還不好攻克問道天墟。
“回大將,屬下肉身傷勢已無大礙,戰力恢復八成,正面衝殺不成問題!”
蠻剎甕聲甕氣地回道,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著。
“這次屬下一定撕碎修羅防線,斬下梟的頭顱,將功補過!”
說道梟,他的心裡面就氣不打一處來,但是他也能夠感受到梟是一個戰士,值得他尊重。
但如果能夠滅掉梟,那麼蠻剎的心中成就感也十足。
風寂也低頭道。
“屬下神魂之傷尚餘兩成,潛行偷襲不受影響,全力拼殺可支撐一個小時。”
“屬下願領一隊死士,繞後偷襲聯軍輜重與療傷營地,斷他們後路,亂他們軍心。”
風寂必須要把自己精通的暗殺發揮到極致,只有這樣才能夠將對方的陣型給打散,從而給蝕元族爭取更多的時間和機會。
“嗯。”
魔淵大將微微點頭,他將鎮天令緩緩收起,眯了眯眼睛沉聲說著。
“本尊已傳令後方,再調三百精銳死士歸你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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