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壇援兵?”
雲滄海眉頭一皺,抓住了關鍵詞,他忍不住詢問道。
“蝕元聖壇?你們居然驚動了聖壇的人?”
風寂自知失言立刻閉上嘴,扭過頭不再說話,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玄塵道長上前一步,目光平和地看著他,緩緩開口道。
“你又何必執迷不悟,侵略之戰本就師出無名,你們屠戮無辜逆天而行,遲早會遭天譴,就算今日你不說,我們也遲早會知道,你不如說出來,也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玄塵道長也是實話實說,如果風寂坦白從寬那麼一切還好使,但是如果不說,那難免會要遭受不少罪。
“天譴?”
風寂像是聽到了笑話,他瘋狂大笑起來,扯得鐵鏈嘩嘩作響,他惡狠狠的盯著面前幾人,咬牙切齒道。
“我蝕元族征戰諸天,從來只認力量,不認什麼天譴,等大軍踏平你們天墟,我族就是天!”
蝕元族多麼的強大,怎麼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戰敗呢?
如果再給他們一些時間,整個問道天墟都會為之吞併,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冥頑不靈。”
梟冷聲開口,他上前一步,看著眾人說道。
“既然他不說,就沒必要廢話了,交給我,修羅族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保證不出一個小時,他知道的不知道的,都會乖乖說出來。”
梟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來,他回想著修羅一族的族人們死的死傷的傷,內心之中就有不少憤怒。
他想要將這些怒火統統發洩在風寂的身上,這樣也讓風寂知道得罪他們修羅一族的後果。
風寂臉色微微一變。他聽說過修羅族的酷刑手段,心裡不由得發怵。
可他嘴上卻依舊硬撐,他冷笑一聲狐假虎威的說著。
“你們敢,我乃蝕元族十階戰將,你們敢動我,聖壇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看敢不敢。”
梟眼神一厲,伸手就要去抓他,想要給他一番教訓,讓他嚐嚐滋味。
“等等。”
蘇夏再次攔住,目光深深看了風寂一眼,他搖了搖頭沉聲道。
“不用逼他,他說漏嘴的那句聖壇援兵,已經足夠了,有聖壇插手說明魔淵已經把戰況傳回了族中高層,下一次來的恐怕不止援兵,還會有專門剋制天道之力的邪器。”
蘇夏的內心之中不禁有了些許擔憂,之前鎮天令就讓他感覺到十分棘手,如果再來更加兇狠殘忍之物,他恐怕也沒有辦法去抵擋了。
他轉頭對眾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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