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然也走了過來,乾脆舉起槍對著吳福的腦袋。
“說。”
只是一個字,瞬間就讓吳福嚇尿了。
情緒崩潰的大喊著,“她...她死了...不是我殺的...她是自殺的!自殺的!不是我乾的!”
聽到這話,顧教授一瞬間大腦充血。
即使在來之前,他就已經想過有這種可能性了。
可他還是沒能承受住這樣的打擊,直接昏倒了過去。
林筱然急忙接住顧教授,招來兩名保鏢說道:“快,送醫院!”
兩名保鏢急忙將顧教授抬到車上,一腳油門就送往了醫院。
林筱然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顧言,又看了看吳福。
突然間開口問道:“顧言,他姓吳,你為什麼會姓顧?你母親姓什麼?”
這個問題幾乎是一針見血的。
顧言此時心裡也亂糟糟的,有些分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抿了抿嘴,輕聲回答道:“老院長姓顧,我也就姓顧了。”
聽到這個答案,林筱然皺了皺眉,似乎這個答案跟她猜想的不太一樣。
結果卻聽到顧言接著說道:“我很小就被他扔到了福利院了。打我記事兒起,就只有關於福利院的記憶。”
林澤在顧教授被抬上車的時候就下了車,在一旁突然間開口說道:“老院長跟我說過...其實是你在被送到福利院的時候,身上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顧字。所以才給你改名姓的顧。”
聽到這話,顧言瞬間愣住了。
林筱然也愣住了。
這個答案,幾乎是明確的告訴所有人。
顧言的親生母親,很有可能就是顧教授的親生女兒。
只是...還沒有得到更確切的證據罷了。
但,這證據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顧言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一時之間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他沒想到,剛剛那個跟自己不過是第一天相見的顧教授,竟然有可能是自己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天色漸漸亮起,在這氣氛逐漸凝重的時候,幾輛車從外面開進了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