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沒能仔細的看一看這周遭的環境。
更沒能仔細的看一看那別院內的景象。
現在,他卻也沒心思去看這些了。
他在車裡坐了很久,才終於下定了決心,開啟車門下了車,一步一步,緩慢的朝著別院的方向走去。
來到別院的門口,他站在院門旁邊,將自己的身形藏了起來。
用一點點的視野,緊緊地盯著那房門。
十幾分鍾後,房門打開了。
林筱然走了出來。
身後跟著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孩子,從身後抱住了林筱然。
雙手從前面摟住了她的腰間。
林筱然低頭看了一眼那雙手,解開束縛,轉過身看著那男孩,似乎說了些什麼。
像是在哄人一樣。
就如同曾經,林筱然在出租屋內鬨著情緒不好的他一樣。
天色徹底黯淡下來,院子裡的燈光不是很好,林筱然擋住了那男孩子大半的身影,他根本就看不清那個男孩的長相。
曾經,他聽溫城給他打電話說過。
林筱然從這間別院裡走出來,男孩從後面追了出來。
兩人在角落裡相擁,似乎是在永文的樣子。
顧言的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慘淡的笑意。
在距離拿到離婚證只剩下不到十天的時間,看到這一幕,也算是徹底讓他斷了所有的念想。
以後,他應該再也不會想起他曾經跟林筱然的所有回憶了。
有些麻木的轉身,一步一步的走著。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車上坐下的。
又過了十幾分鍾,林筱然才從別院的院子裡走出來,應該是將人哄好了。
坐進駕駛室,顧言隱約間似乎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
和別墅裡傭人們常用的洗衣液不太一樣的淡淡香氣。
顧言扭過頭,看著窗外,什麼話都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