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林筱然似乎像是要發洩什麼情緒一樣,用力往下一坐。
兩個人都沒有什麼準備。
也都發出了一聲疼痛的呼喊聲。
乾澀,沒有半分的情慾。
像是在佔領一個地盤,宣誓著自己才是這裡的主人一樣。
顧言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屈辱。
這屈辱彷彿要將他碾碎了一般,成為灰燼,隨風消散在這世界上。
漸漸地,乾澀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兩個人臉上那不自然的紅暈。
林筱然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怎麼?現在是不是特別後悔認識了我?”
顧言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說後悔又能怎麼樣?
或許,林筱然從來都不是想要自己給她一個答案。
她就像是一個憤怒的老虎,又或是母獅,要將自己的獵物完全佔為己有,全都畫上屬於自己的符號,然後一點一點的吃幹抹淨。
這樣,似乎才能夠解恨。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別人湊在一起?房子買好了,專案也做上了。你覺得你未來的生活,沒有了我,是充滿了光明是嗎?憑什麼!你憑什麼!”
林筱然的聲音有些沙啞,又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嬌羞。
“呵...你這東西,似乎對我還是完全抵抗不了。你...也不像是你嘴裡說的那樣,不愛我了。還是說,它這東西,對誰都能反應這麼大?”
人類的情感總是複雜的,愛一個人的時候,只需要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能拯救對方,讓對方的世界中充滿希望。
不愛的時候,也只需要一個動作,一句話,就能將人墮入無邊的黑暗,看不到一絲的光亮。
顧言想反抗。
可沒辦法反抗。
林筱然總是有自己的方法可以讓他無力反抗。
一直到結束,林筱然才深吸了一口氣,帶著更沙啞的嗓子,將他的束縛解開。
“我去洗一洗,你知道的,別想著跑了。沒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