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
在這裡,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只能這麼做。
至少,也要讓林筱然明白,自己的決心。
過了一會兒,林筱然似乎也能收斂好自己的情緒。
看著顧言,眼神有些深邃。
“疼嗎?”
顧言沒說話,只是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紗布笑了笑。
林筱然擰著眉,“我問你話呢,疼不疼?你傻了還是啞巴了?”
顧言還是不說話。
林筱然只好找來旁邊的一個醫生問著什麼。
顧言只能聽懂個大概。
似乎是在問有沒有傷到什麼要緊的地方。
說他先前手上的骨頭受過傷,還沒徹底好利索,這次受傷嚴不嚴重,會不會有影響。
醫生說了許多,顧言更是一句都沒聽懂。
反倒是林筱然好像是聽懂了。
轉過身看著顧言。
只見到顧言的臉上依舊帶著一絲笑意。
她張了張嘴,正準備說點什麼。
卻見到顧言突然間對彎下腰,對著旁邊乾嘔了起來,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冷汗,臉色慘白到沒有半點的血色了。
林筱然這才想起來。
似乎從那場車禍以後,顧言對於鮮血就有了一種恐懼。
她急忙回到房間裡,將自己身上沾染了鮮血的睡衣換了下來。
又拉扯著顧言的身體,幫他也換了一身衣服。
等到做完這一切後,又拿了瓶水,開啟遞到了顧言的嘴邊。
“你好些了沒?”林筱然輕聲問了一句。
顧言沒有任何的反應。
沒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林筱然的眉眼間帶著一股焦躁,還想說點什麼,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
。了話通束結就看沒都看
。來起了響又間瞬聲鈴機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