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釋,就是顧言的身份不一樣。
只有那個在桃源村多次力挽狂瀾,確確實實的幫助了桃源村,以及周邊的幾個貧困鄉村找到了切實可行的脫貧致富之路的琴語,才能有這個資格跟那個領導要來一個參加招商活動的資格。
何晴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緩了很久才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隨後第一時間就拿起了手機,想要給林筱然打一通電話。
可在手指即將觸碰到撥通鍵的前一秒,她停下了動作。
退出了通話頁面,關掉了手機螢幕。
顧言剛剛拜託過她,暫時不要把這個訊息透露給別人。
想來,也是包括林筱然的。
這件事情,在何晴看來,說到底都還是林筱然和顧言兩個人的家事。
她一個助理,能不摻和就不摻和進去了。
權當做是自己不知道這件事就好了。
......
時間一晃過去了三天。
三天的時間,顧言腿腳上的傷勢好了許多。
用的都是最好的藥,住家醫師的水平也很高。
再加上先前受傷後,醫生處理的很及時。
恢復的速度很快。
只是暫時還不能正常行走,只能短暫的依託柺杖行走一小段距離。
大部分時間還是要坐著輪椅行動的。
何晴提前了兩個小時來接上了顧言。
還幫他從別墅裡帶了一套高定的西裝。
她沒跟顧言說,這是曾經林筱然給他準備的。
就是先前放在別墅的衣帽間裡,顧言看都沒看過一眼,放的快要落灰的那些衣服裡的其中一套。
顧言沒拒絕,換上了衣服後便坐著何晴的車趕到了招商活動的現場。
何晴推著輪椅來到門口,正準備跟門口的安保人員核實自己的身份。
一個充滿情緒的聲音在兩人身後不遠處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