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去過的那一次,也是寧夢帶著他去的。
從那家琴行出來以後,兩人就發生了車禍。
顧言的身體忍不住有些發顫。
一旁的林澤見狀,急忙輕輕拍了怕他的後背。
“小言,你沒事吧?”
顧言輕輕搖頭,“沒事。”
“身體不舒服?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溫城這邊至少還要好幾個小時的時間才能結束呢。”
顧言又搖了搖頭。
林澤微微皺眉,急忙去弄了杯熱水過來。
顧言抿了幾口熱水後才緩解了過來。
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間開口,“哥,我想去看看寧夢。”
林澤愣了一下。
“怎麼又突然提起這個了?”
先前顧言就有說過,他想要去看一下寧夢。
林澤只以為他是一時的衝動。
畢竟那之後就再也沒提過了。
可今天這又是怎麼了?
顧言伸出手,緩緩抬起,指了指那個廣告背景板。
“那家琴行。我和寧夢就是從那家琴行離開以後發生的車禍。”
林澤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似乎有些巧。
他是相信顧言沒有害寧夢的。
但那件事情,也確實是給顧言帶來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這幾天,顧言對那個鋼琴演奏會的邀請有些猶豫的原因,除了腿上的傷以外,就是他的心理障礙。
因為那次車禍,他現在有些懼怕彈鋼琴了。
去看一看寧夢,未必是壞事。
興許,就能讓顧言解開心裡的結,重拾彈鋼琴的信心。
只是...這真的能有那麼容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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