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看得透,她的心裡才越不是滋味。
因為顧言所受到的委屈,並不只是這一次。
從她跟顧言結婚後的這幾年的時間,她幾乎沒怎麼在京都待過。
把顧言一個人扔到了別墅,扔在了林家。
她去了國外。
即使回了國,每天除了忙著工作,就是陪寧晨去看病。
那個時候,她想的是,自己多做一點,寧家應該就能消氣了。
就不會再去追究顧言的責任了。
她想的,是自己去替顧言還債。
但她今天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當初以為,顧言不是故意的,或者是另有隱情。
這個出發點本身就是錯的。
為什麼,她想的不是那本來就不是顧言的錯。
顧言本來就應該是無辜的!
是她將一切事情落定,自顧自的去替顧言承擔這本來就不應該由他承擔的責任。
這反而將罪名都壓在了顧言的身上,甩都甩不掉。
這...可能要比那些莫須有的罪名更讓顧言覺得委屈。
這幾年裡,這種類似的事情大大小小的有太多了。
她根本就不敢去細細回想到底有多少次。
沒想起一個,她心裡就會更加刺痛。
因為她意識到...顧言是真的不會再原諒她了。
這些年顧言身上的痛苦和委屈。
不只是圈子裡的那些人帶給他的。
更多的,是她自己帶給顧言的。
所以,她才會從王家別墅像逃一樣的離開。
看到王語嫣,她就像看到了曾經那個沒有從一開始就選擇相信顧言的自己。
她說不上來到底是恨自己讓顧言受了那麼多的委屈。
還是說,在恨自己從一開始沒有選擇去相信顧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