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過了一會兒,他突然間開口,“換條路走吧。”
“什麼?”
聽到顧言的聲音,開車的那名警察愣了一下。
“換條小路走。”
警察有些不解,通過後視鏡又看了顧言一眼。
“顧先生是在附近有什麼事情要做?”
顧言搖了搖頭,回過頭來同樣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那名警察。
“這輛車的車牌號,剛剛肯定被人看到了。如果還有人想要攔車,肯定會順著我們離開的方向來堵的。從警察局開出來,往這個方向走的主路就只有這麼一條。不換路,可能會被攔。”
聽到這話,那名警察心中一緊。
他本來就是警察局內資歷最淺的那一個。
所以才會將送顧言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安排給他。
對於顧言說的這些,他不是想不到。
只是剛剛從警察局門口被圍困的局面跑出來,他有些放鬆警惕了。
所以才沒有想到這些。
現在聽到了顧言說的話,他也意識到麻煩了。
“我明白了顧先生。顧先生坐穩一點,我得開快一些了。”
他可不想真的被群眾們攔下來。
說句不好聽的,若是真的被群眾們攔下來。
這些群眾們若是想要對顧言動手。
他一個人可攔不住。
但他又不能不攔。
畢竟顧言還沒被送出去,在警車上被攔下來,就如同顧言還沒有走出警察局,會被視為還未被釋放。
這個時候的顧言但凡出點什麼事情,他們警察局都要擔責,受處分的。
可只要他攔了,那些群眾們在憤怒之中甚至可能會對他動手。
偏偏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好還手。
就算是顧言跟那些群眾們打起來了,他也不能動手。
他只能捱打。
那個場面,一定會很悽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