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明此時非常緊張。
沒辦法,難以啟齒的過去,總是讓人羞恥。
而聽到他的問話,羅修的虛無分身和軍團長對視一眼後,全都把手擺得比撥浪鼓都快。
“沒有沒有,你什麼都沒說。”
“對對對,冬明叔,昨天咱們就喝了點酒,隨便聊了點家常,你什麼都沒說。我們真的什麼都聽到。”
但看到兩人這態度,夏冬明臉都綠了。
很明顯,只有他說了,倆人都聽到了,他們才會說“什麼都沒說,沒聽到。”
而真正的他沒說,兩人都沒聽到,那他們只會說“啊?啥?”
夏冬明又不傻。
他滿臉頹然,身上的高檔襯衫上滿是各種油汙和酒漬,揉了揉腦袋,他拿起桌上的酒杯,鬱悶地灌了一口,看向軍團長道:“陳三刀,你拿的這荒原醉,是什麼酒,怎麼連你我兩個七品都能灌醉?荒原上還有這種酒?不對,你不是說這是你們青川市的特色美酒麼,你們青川市哪來的荒原?荒原不是在北方那邊麼?”
聽到這個,軍團長微微一愣。
他沒有說話,只是從腳下拿起一個酒瓶,遞到了夏冬明面前。
夏冬明也是愣了一下,然後接過酒瓶看了起來。
當他看到酒瓶上“荒猿醉”三個字的時候,頓時不淡定了。
荒猿,那可是八階兇獸!
青川市外面荒野之中,有一處大峽谷,那峽谷之中,確實有荒猿存在,而荒猿確實好酒。
這酒的名字叫荒猿醉,豈不是說連八階荒猿都能醉倒?
夏冬明拿著酒瓶,看著羅修和軍團長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們特麼拿這種酒招待我?
把我當巴嘎人整?
看著夏冬明這副神態,軍團長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夏部長啊,人生就是這樣,處處充滿了驚嚇和驚喜,而你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來的是驚嚇還是驚喜,你能做的,就只有放寬身心去接受它,對不對?”
羅修也是上前語重心長地說道:“是啊冬明叔,你雖然失去了一個金髮辣妹,但是你卻變得紳士得體了。你雖然酒後吐真言,但你卻多了一個親兄弟一個親叔侄。還有你雖然答應從今以後完全負責我隱殺小隊的後勤補給,但你卻得到了一隻未來王牌部隊的友誼,還有,你現在雖然知道喝的是荒猿醉,但你卻對未來充滿了希望和信心,不是麼?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冬明叔,向錢看,我們都有光明和美好的未來。”
聽到羅修的話,夏冬明感覺整個人更不好了。
最可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原來他昨天晚上不僅把自己藏在內心深處的秘密暴露給了這羅修和軍團長,還特麼答應了給隱殺小隊負責後勤補給,這簡直,天都塌了啊。
一時之間,夏冬明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其實,昨晚他倒是沒說負責隱殺小隊的後勤補給,這是羅修現編的,沒辦法,就是這麼隨機應變。
既然夏冬明都忘記了昨晚他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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