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遊屍令!”
小阿媚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黑色令牌的來歷。
這東西她以前見過,就是那個一直追求她的舔狗浪蕩子為了討好她拿過來給她看的。
而第七層胡般若所進去的那尊水晶棺,也正是那個舔狗浪蕩子所在的水晶棺。
她之所以知道遊屍令在那一尊水晶棺裡,還是因為那個舔狗浪蕩子當初給了她一滴心頭血,並教給了她一門控制秘法,讓她可以24小時即時監控那個浪蕩子的動向。
有一說一,小阿媚當時就覺得那個浪蕩子真有病。
但既然能多一個可支配者,小阿媚也就沒拒絕,以前倒是一直沒用過,誰知道今天在這裡用到了。
但可惜的是,她和羅修晚了一步,胡般若竟然真的從那個浪蕩子所在的水晶棺裡贏得了遊屍令出來了。
遊屍令這種重要的東西,那個浪蕩子怎麼會輸給胡般若的!
倒是胡般若聽到小阿媚的驚呼聲,有些驚訝:“你認識遊屍令?”
小阿媚猛地點了點頭:“當然認識,這可是我族的秘寶之一!”
她手中玉簫上的小可可,也是不斷地點著小腦袋。
像是一個會動的手辦。
胡般若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沒錯,此物正是遊屍令,此物是軍團長以前在這座水晶棺金字塔中打聽到的,軍團長說他曾去第七層那尊水晶棺裡試過,裡面的人極難對付,在賭牌方面有頗為高的造詣,軍團長在裡面沒佔到便宜。”
聽到此處,正帶著眾人在遊屍群之中穿梭的軍團長老臉一黑,心中無語無比:“一點面子都不給領導留是吧?想穿小鞋了是吧?看見羅修眼裡就沒我這個軍團長了是吧?”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假裝沒聽見。
而小阿媚則點點頭道:“裡面那個浪蕩子雖然行事古怪,但在賭術方面確實頗為擅長,在我們不死禁地也是很有名氣的賭徒,大小賭戰數千場,極少輸牌。即便是詭詐者之中也很少有人能贏過他。”
“你認識那尊水晶棺裡的人?”這回輪到胡般若吃驚了。
小阿媚理所當然地點頭道:“當然認識,那個人還是我的忠實舔狗呢,我甚至還掌控了他一滴心頭血,可以隨時知道他的動向。”
說到此處,小阿媚臉上露出一絲驕傲。
畢竟,擁有這樣一個願意把心頭血都給她讓她可以隨時掌控動向的舔狗,那是對她魅力的認可。
而聽到她這話,胡般若臉色卻是古怪起來:“你也有他的心頭血?”
小阿媚一愣:“什麼意思?”
胡般若嘴角抽搐道:“我進去以後,那個人聽到我要跟他賭牌,還要求以遊屍令做賭注,他並沒有拒絕,不過卻要我答應他一個要求,就是必須收下他的一滴心頭血,並且學會掌控他動向的秘法.....”
小阿媚臉上的得意瞬間僵在臉上:“你說什麼.....”
雖然胡般若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懂,但合在一起卻不是她想聽到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