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來了！”
羅修已經沒有了第一次時候那種惶恐。
他淡然無比地等待著獲得新的能力，但心裡卻對這一次燃香的味道有些奇怪。
之前幾次的供香都要麼淡香要麼濃香要麼奇香。
而這一次，卻是屍臭。
這屍臭味與那些趴在眾人背上的黑影身上的屍臭味一模一樣。
同樣讓人作嘔。
羅修強忍著反胃，腦中眩暈無比。
時間在這一刻過得緩慢無比，就好像暫時停止了一般。
小偏殿門外，被錢師兄命令追上來的人，一個個沒敢進來，就靠在門口看著裡面的羅修上香。
“切，這小子絕對死定了。”
“想不通啊，他這波明明可以靠著功勞好好巴結錢師兄，出去有個好前程的，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啊？”
“嘖嘖嘖，清高唄，可能人家覺得自己這次功勞這麼大，而錢師兄只是在那動了動嘴皮子，不服氣了唄，這種人啊，就是年輕。”
“多遭受點社會毒打就知道厲害了。這世界不就是這樣麼，我們當錢師兄的狗，錢師兄當週師兄的狗，周師兄又當幾個種子弟子的狗，幾個種子弟子又當長老們的狗，長老們又當宗主的狗，宗主又當太上長老們的狗，太上長老們又當那些不可知存在的狗，反正都要當狗，有什麼好清高的？清高能當飯吃嗎？”
“嘶，你小子說的有道理啊，簡直都快成定律了，這樣吧，直接把這條定律命名為【無人不是狗理論】怎麼樣？”
“哈哈哈...說的好，大家都是狗。”
眾人的聲音在羅修耳中顯得有些恍惚，他聽得不太真切。
但他們身上的惡臭卻與空氣中的供香臭味混合在一起，那些黑影的竊竊私語再次響起，不斷在羅修耳邊迴盪：
“奇怪的味道。”
“好臭啊，我討厭這個味道。”
“嘔，什麼東西這麼臭。”
“該死的，是那個人點的香。”
“他真噁心，點這麼臭的香。”
“我感覺有些暈。”
“我也感覺有些暈。”
“暈......”
臭？奇怪的味道？討厭這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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