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不是錢明遠的錯,宣州府建神像都費勁,更別說趕製吊墜了。
“吊墜不是隻有工匠可以做,每一個都可以做,只要有一塊木片,能在木片上刻上天君的神名,那這吊墜就有作用,所以,把所有人都動員起來吧。”
“另外,讓百姓家中自行供奉天君牌位,用木牌、竹片、甚至紅紙都行,寫上‘福生縹緲天君’六個字,每日上香叩拜,雖不如吊墜靈驗,也能起到一些作用。”
錢明遠連連點頭,轉身就去吩咐師爺。
藍祖同站在神像前,看著那些跪伏的百姓,心裡卻在想著伊芙琳和奎奇。
不知道他們那邊怎麼樣了。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潤州府。
伊芙琳從神像頭頂的金光中走出來的時候,天還沒亮。
潤州府的夜空比宣州府清朗得多,沒有云,滿天的星星像撒了一地的碎銀子。
城外的神像已經建好了,雖然粗糙得不像話,但至少是完工了。
伊芙琳站在神像頭頂,低頭看著腳下那座簡陋的石像,嘴角抽了抽。
她是真的想不通,青石料能雕成這個鬼樣子,那工匠也是個人才。
但她沒有糾結太久。
天君說了,神像不需要精美,能認出來就行。
她深吸一口氣,天君賜福啟動。
金光從神像頭頂爆發出來,直衝雲霄,將整片夜空都照亮了,金雲從無到有,在神像頭頂鋪展開來,像一面巨大的金色旗幟在夜空中獵獵作響。
天花飄落,金蓮湧現,天音陣陣,異香瀰漫。
潤州府的百姓直接被驚醒了。
最先衝出來的是潤州府的知府,一個四十來歲的精瘦漢子,姓周,單名一個“烈”字。
周烈這個人,人如其名,性子急,做事也急,當初皇帝聖旨還沒到,他就聽說了平安府那邊的事,二話不說就讓人在城外立了神像,雖然立得潦草,但至少比其他府城早了一步。
此刻他衝出城門,看到神像頭頂那片翻湧的金光和那個從天而降的人影,二話不說就跪下了,跪得乾脆利落,膝蓋砸在地上“咚”的一聲,聽著都疼。
“潤州知府周烈,恭迎神使大人!”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一點都不像是剛從被窩裡爬出來的。
伊芙琳踩著金蓮一步一步走下來,在最後一級站定,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周烈,問了一句:“吊墜,都發了嗎?”
周烈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得意:“回神使大人,發了,全城百姓人手一枚,連城外幾個村鎮的都發了。不過品質參差不齊,有錢人家用玉石,普通人家用桃木棗木,還有些實在沒材料的,劈柴刻的也有。”
伊芙琳點了點頭,臉色緩了一些。
這人雖然長得精瘦,但辦事確實利索。
“神像建好了,吊墜也發了,香火呢?百姓信嗎?”伊芙琳問。
”……過不,了拜也的拜該,墜吊了領們姓百?吧……信“:辭措著酌斟,下一了僵容笑的烈周
”?麼什過不“
”。觀在都多大是計估我,遠還己自離得覺總,過見眼親沒,了說聽只們他,事的怪些那邊北竟畢。底沒裡心但,了燒也香,上桌供在擱就去回領墜吊,疑將信將是多大們姓百過不“:話實了說是還,下一了豫猶烈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