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衛的瞳眸猛縮了一下,他下意識側身往後退。
滿天手握刀子從垃圾箱裡一躍而下,沒有刺到許文衛後,她反手一橫一劃,鋒利的刀鋒劃過許文衛的前頸。
許文衛身體後傾,踉蹌了一下,他茫然的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前頸,一股黏膩的溼潤感傳來,他低頭一看,指尖上抹上了一點鮮紅。
年俊才緊隨其後跳下,當他看到許文衛前頸處的血痕時,他驚道:“不是說留活口問話的嗎?你怎麼直接往人脖子上抹啊!”
滿天尷尬的笑了笑:“習慣了。”
她爸媽覺得女孩子將來在社會上闖蕩一定要有自保能力,所以從小就送她去練武。
她師父教她怎麼防衛,怎麼反擊,一擊不成後又該怎麼做,練了好些年,一些連招都形成了下意識反應。
其她尋寶人也陸續從垃圾箱裡跳出來。
她們一個人都沒少,也沒受傷。
許文衛一看便知錢明萊等人失敗了。
他轉身就要逃跑,但滿天正盯著他呢。
見此,她快步上前,稍稍起跑助了一下力,飛身將許文衛踹倒。
“唔!”
許文衛狼狽的趴在地上。
滿天走過去,伸出一隻手將他翻了過來,半蹲下,一條腿彎曲,膝蓋重重的壓在許文衛的胸膛處,拿刀的手橫在他的脖頸前。
其她人立馬圍了過來。
魏秦沫立刻開展問話:“是你叫錢明萊她們殺我們的?”
一開始錢明萊和邱清芝要對她們動手是為了私心,但現在安斯見了,抗體也有了,希望就在前方了。
按理說錢明萊等人沒有理由再對她們出手了。
可事情總是那麼的出人意料,既然不為私,那就是受到別人的指使。
許文衛:“是我下的命令,但真正想殺你們的不是我,他才是不想讓你們活的人。”
李毓秀追問:“他是誰?”
這次,許文衛不說話了。
滿天壓著許文衛胸膛的膝蓋微微用力,刀鋒緊貼著許文衛的脖頸,威脅的意味很明顯。
許文衛的瞳眸裡倒映著滿天面無表情的臉。
他的睫毛輕顫,一股無法言說的興奮感纏繞住心臟,蔓延至眼底。
他斂眸,極力壓制住這股刺激到頭皮發麻的感覺,唇瓣輕啟:“是市長包德。”
魏秦沫蹙眉:“包德要殺我們?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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