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應快,行動敏捷,只要讓他找到機會,敵人就沒有逃脫的可能。
而梁大頭確實看了陶員外的信,但他沒有回信。
那個大老粗能認得幾個字都是他那個走過鏢的夫人教的。
至於寫字?
哈!那醜到出奇的字寫出來不笑死人。
梁大頭知道自己字醜也不愛寫字。
元賈高這麼說只是想讓武嘯天主動靠近他。
他前面說了不少足夠重要的訊息,這些訊息已經讓武嘯天對他放鬆了警惕,對方看他磨磨蹭蹭不想拿出信的模樣一定會大怒,然後一腳踹向他。
到時候他會順勢抓住武嘯天踢過來的腿,然後起身而上,指間的銀針會被他甩進武嘯天的心口處。
最後他再趁對方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利索轉身遠離對方,避免被對方攻擊到。
這些都是他心中所想,然而事實更讓他激動。
武嘯天竟然彎腰伸手來抓他,這他要是反擊失敗了,那他還有什麼臉回陶府。
“啊!”
元賈高臉色驟變,併發出一聲慘叫。
他出手迅速,對方的反應速度卻比他還要快。
在元賈高抓住對方的手腕時,對方手臂一抬,順勢將人提溜了起來,同時對方的另一隻手從背後拿出一把大刀。
大刀的刀刃朝下,並以一種能看到大刀殘影的速度將元賈高另一隻藏著銀針的手砍掉。
鮮血在粗糙的地面上蔓延,慘叫聲不絕。
滿天把人扔到一邊,嘆氣道:“早知道先給你來一針了,讓你動憚不得,你的手也就不會廢了。”
“可惜了,現在該怎麼辦呢?你這幅樣子讓你回去做內奸是不行了,還是直接給你一個痛快吧,還免得你回去給那老東西通風報信了。”
劇烈的疼痛感讓元賈高臉色煞白,冷汗直冒,手臂不自覺的顫抖。
因為太痛了,元賈高聽不清武嘯天前面說了什麼,直到後面武嘯天說要給他一個痛快,求生欲讓他瞬間捕捉到了死亡的訊號。
元賈高強忍著傷口處傳來的疼痛,兢兢戰戰地開口道:“大人饒命!小民願為大人鞍前馬後。”
武嘯天轉動手裡的大刀,目光陰森森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我如何信你,你怕不是見到老東西的那一刻就把老子賣了!”
“剛才還在算計我呢,你覺得我會讓一個想殺我的人活著?”
元賈高連忙道:“......我知道陶家把糧食藏在什麼地方,我願帶大人去找糧食。”
為了活命,元賈高只能說出具有更高價值的訊息。
滿天俯視身體蜷縮成一團的元賈高,威脅道:“你要是還敢耍花樣,老子立馬砍了你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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