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謝無爭正在洗漱,就聽見樓下傳來一陣喧鬧。
他含著牙膏從房間裡出來,就看見穆雪松拖著一個超大號的行李箱站在大廳裡,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頭髮都沒來得及打理,額前的劉海亂糟糟的。
昨晚他特意給穆雪松打了個微信電話,問他有沒有興趣來打職業。
電話那頭的穆雪松明顯沒想到是這種發展,半天沒說話。
“就是想問問你的想法。”謝無爭緩緩道,“我看你技術不錯,意識也好。”
“可是......”穆雪松猶豫著,“我還在上學......”
“上學和打職業並不衝突。”謝無爭循循善誘,“你看現在很多職業選手不都是一邊讀書一邊打比賽嗎?我跟老闆說好了,學業為重。”
談到簽約金的時候,穆雪松明顯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四十五萬一年?”電話那頭的聲音都在發抖,“哥你沒開玩笑吧?這麼多......”
謝無爭笑著解釋:“沒開玩笑,你是新人,這是我能給你爭取到的最多了,只要表現好,明年開春打上升降級賽還有額外獎金。”
他知道穆雪松現在的處境。
那種直播公會壓榨得厲害,動不動就以各種理由罰款。
每次直播收入,扣完底薪、平臺分成,再加上各種名目的罰款,到手的錢沒多少,還戀愛腦發作都給某人都花了。
更別說還要維持女裝大佬的人設,不知道花了多少錢在服裝和道具上。
“你公會的那個合同,還有談的機會。”謝無爭對這些還是比較瞭解的,“回頭咱們找個律師。”
穆雪松倒吸了一口涼氣:“可....違約金.....”
“這個你不用擔心。”謝無爭說,“你先來基地看看,如果覺得合適,其他的事我來處理,咱們老闆認識很多律師,他們會幫你看合同的,違約金可以請求適當減少。”
現在看來,這番話確實說到穆雪松心坎裡去了。
不然也不會一大早就拖著行李箱站在這裡。
“雪松?”謝無爭趕緊漱口,下樓迎接,“這麼早就來了?”
穆雪松看到他,朝他就要鞠躬:“哥!”他指了指身後的行李箱,有些侷促地問,“我、我是不是來太早了?我昨晚就收拾好東西了.....”
謝無爭注意到他的行李箱舊得掉漆,拉鍊處還破了個小口,顯然是用了很久的老物件,箱子側面還貼著一張已經褪色的動漫貼紙,邊角都翹起來了。
“那個......”穆雪松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真的有四十五萬嗎?”
“當然是真的。”謝無爭看著他緊張的樣子,上前接過他行李,“你想想,我有必要騙你嗎?”
“那要是他們不放人呢?”穆雪松還是有些擔心。
謝無爭樂了:“那就鈔能力,反正咱老闆有錢。”
“花錢?”錢宇聽到聲音剛從樓上下來,就聽見謝無爭說要用鈔能力解決問題,頓時笑出了聲,“許總一下就成大冤種了?”
。床起剛是然顯,頭探後背他從睛眼著誠許”?種冤大?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