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爭跟在後面,在附近的櫃子裡找到了一套顏料和畫筆,還有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用紅色填補她的心。
“填補吧。”林鋒拿起紅色的畫筆。
“一起。”謝無爭握著他的手。
畫中人物的胸口處的心臟,被他們一點一點用紅筆填滿。
房間裡只剩下畫筆擦過畫布的沙沙聲,以及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偶爾傳來外面的模糊尖叫,都沒能打破這一刻的寧靜。
就在最後一筆落下的瞬間,畫布下方突然亮起微弱的藍光,像是有電流透過,隨後形成一個複雜的法陣圖案。
第二個法陣被激活了。
“成功了。”謝無爭還沒鬆開手呢,握著林鋒的手,笑著說。
藝術室裡一個高大的木質儲物櫃突然劇烈晃動起來,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掙脫出來。
門板被猛地踢開,發出巨大的撞擊聲,一個穿著破爛校服、臉上化著恐怖特效妝的“鬼”從櫃子裡跳了出來,頭髮凌亂地垂在臉前,露出一隻血紅的眼睛。
她發出刺耳的尖叫,聲音迴盪在整個藝術室內,震得牆上的畫框都微微顫動。
這本就是設計好的機關,用來嚇唬玩家。
這位扮演鬼的工作人員一邊朝他們逼近,拖著一條不自然彎曲的腿,一邊不按劇本出牌,嘶啞著嗓子喊道:“給我們吃狗糧是吧?該死!你倆能不能分開點站?”
兩人都愣住了,一時間不確定這是不是遊戲設定的一部分,林鋒的手還在謝無爭掌心裡。
“就是,膩死個人了。”從房間另一側的窗戶外,又爬進來一個鬼,半個身子掛在窗臺上。
後面無論是尋找法陣還是兩人一塊尋找道具、思考線索都變得特別簡單。
當最後一個物品放置好後,儀式臺亮起藍光,第四個法陣被啟用。
然而就在這時,整個房間的燈光突然閃爍,緊接著是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時間到!遊戲結束!”一個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
謝無爭和林鋒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遊戲時間過得如此之快。
“差一點就完成了。”謝無爭說。
林鋒聳聳肩:“無所謂,本來也不是為了贏。”
在密室裡,他們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閒聊和互相打趣上,尋找線索倒成了次要任務,甚至,有些忘了時間。
門被推開,工作人員走進來:“遊戲結束了,請跟我回更衣室。”
換回自己的衣服後,前臺的工作人員給他們覆盤。
“很遺憾,你們沒能完成最終儀式。”她笑著說,“不過你們是唯一堅持到最後的玩家。其他玩家在中途就被嚇退了,一直尖叫著要出去。”
“挺有意思的。”謝無爭評價道,“密室設計得很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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