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趁著訓練結束,偷偷又去了那個熟悉的公寓樓。
站在樓下深呼吸了幾次,林鋒才邁步走進去。
電梯緩緩上升,數字依次跳動:一、二、三。
電梯門開了,他走向303號房門,抬手敲了敲,等待片刻,沒有回應。
他又敲了幾次,依然只有沉寂回應他。
林鋒轉身走向走廊盡頭,那裡只有一面普通的白牆,沒有任何異常,更沒有那扇神秘的木門。
走到牆邊,他伸手撫摸著牆壁,感受著冰冷而堅硬的觸感。
這只是一面普通的牆,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花月?”他輕聲喚道,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
沒有回應。
“鏡花夫人?”他提高音量,記起李老師提到的另一個稱呼。
走廊依然寂靜,只有空調外機的嗡嗡聲從遠處傳來。
林鋒靠著牆壁慢慢滑坐下來,雙手抱膝,將頭埋進臂彎裡。
“我沒辦法救他嗎?”他自言自語道,聲音悶在手臂間,帶著一絲顫抖,“他怎麼這麼窩囊?”
話音剛落,淚珠滾出,打在昂貴球鞋的鞋面上。
林鋒愣住了,抬手觸碰溼潤的臉頰,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哭了。
有點好笑,他竟然因為一個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幻象而落淚。
急忙用袖子擦拭眼角,卻發現淚水根本止不住。
眼淚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那個選擇酒精麻醉自己的可憐蟲。
淚水模糊了視線,林鋒沒有注意到走廊牆壁上,一道細微的裂縫正在緩緩擴大,勾勒出一扇門的輪廓。
當他終於抬起頭時,那扇熟悉的木門已經完全顯現出來,門上的銅鏡映照著他淚痕未乾的臉。
林鋒猛地站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遲疑地走向那扇門,伸手輕輕推開。
屋內依然昏暗,那面古銅鏡正對著門。
“你來了。”花月的聲音從屋內深處傳來,依然是平靜的語氣。
林鋒走進房間,看到花月坐在角落的搖椅上,灰藍色長衫,白髮挽成髮髻,手中依然捧著那個瓷杯。
“你想做什麼?”花月直視著林鋒的眼睛,語氣中透著一絲警惕。
林鋒的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沒辦法救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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