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山越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到林鋒沒什麼表情的臉，他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打得還行。”林鋒丟下四個字，轉身就往後臺走。
衛星也走過來，笑著捶了捶賀山越的肩膀：“可以啊，關鍵時候不手軟。”
賀山越的臉有些紅，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激動的，他撓了撓頭，笑了起來。
一行人跟著工作人員，穿過選手通道，回到了休息室。
小張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水，一個個遞給他們。
“辛苦了辛苦了，先喝口水休息一下。”
隊員們各自找地方坐下，有的在拉伸手指，有的在閉目養神。
賀山越拿著一瓶水，擰開蓋子，一口氣喝了小半瓶。
他旁邊，東明一直沒說話，只是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看著牆上的電視螢幕，螢幕上正在回放剛才比賽的精彩集錦，其中就有林鋒和謝無爭那個二對五翻盤的鏡頭。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王勇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戰術本，直接走到房間中央。
屋子裡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王勇把手裡的戰術本往桌上一扔，屋子裡立刻安靜下來。
“第一局贏了，但不是沒有問題。”王勇的聲音不大，卻很沉，“第二回合，對面抓你們側翼那波，為什麼反應慢了？韓遊，衛星，你們兩個的站位，是不是離得太遠了？一個被打，另一個根本補不了槍。”
韓遊和衛星對視一眼，都低下了頭。
“還有賀山越。”王勇的目光轉向他。
賀山越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戰術執行得不錯，讓你幹嘛就幹嘛，那幾個煙和減速，扔得是地方。”王勇先是肯定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但是，你能不能再主動一點？有機會打側身的時候，別猶豫，槍法再爛也得開槍，你開槍了，就能給對面壓力，就能給林鋒他們創造機會。懂嗎？”
“懂了，教練。”賀山越用力點頭。
王勇“嗯”了一聲，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東明身上。
“第二局，東明上，賀山越下。”
這個決定一出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賀山越是意外，而東明是更大的意外。
“教練......”東明站了起來，“賀山越他......他打得挺好的啊，手感也熱起來了，現在換我不合適吧？”
他說的是真心話。
坐在下面看了一整局，他比誰都清楚，賀山越雖然資料不好看，但作用太大了，好幾次都是靠他的關鍵道具打開了局面。
“你覺得他打得不錯？”王勇看著他，反問了一句。
“是啊。”東明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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